到了九泉之，见着杨大哥，我如何与他代。你年纪小，又总在这赌坊呆着，认得的人不多，我却不一样。我能找来帮手。齐征，你必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齐征咬了咬：“大娘保证不会我离开，不会阻止我查去。”

“那你得跟大娘保证小心，不胡冒险。”

“我不会的。”齐征颇有些自豪：“我装得可好了。这两年，没人怀疑我，他们不知我在查事。”齐征再左右看了看，这里僻静，鲜有人来，于是他压低声音继续：“我暂时没找着细作的线索，但是我看到他们杀人了。这事还跟徐媒婆有关。”

陆大娘一惊。居然还有徐媒婆。“杀的什么人？”

齐征：“不认得。是位公。那公跟着刘老板和徐媒婆过来的。我那时刚给堂厅客人送完茶来，看得刘老板引人来，后跟着的徐媒婆脸不太对，他们一直往密室去了。这密室，也是个秘密。外看着跟正常雅间一般，有回我明明见着有人去了，过去想偷听他们说话，结果屋里却没人，变了法术一般。再后来，我又看到那些人从那屋里来了。我就知那屋里有古怪。我见得刘老板他们去了，跟着哥他们也过去了，我便想瞧瞧究竟怎么一回事，结果在门边偷偷一看，原来柜里有个摆件是机关，一转，那柜就开了。那公被哥他们扭着胳膊捂着嘴，押了那柜里。”

陆大娘忙问：“可知那公姓名，是何相模样？”

齐征摇：“未听得他们招呼他姓名。就是看着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书生模样，得眉清目秀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离开了。过了好一会，我了些杂活，觉得时间过去久了，他们应该已经来了。我便想去探探那密室里有什么。”齐征说着，被陆大娘瞪了。

齐征忙摆手：“莫恼莫恼，我可是很小心的。这不是想着若找着细作证据，找到他们谋害杨老爹的证据，我也要去找穆将军报案嘛。”他接着：“我扭开了机关，发现柜后是个过，竟是往走的。也不知怎地，里竟也不觉得憋气，那过看着还的。我便去了。结果往走一段，竟布了好几间房。我害怕想往回走，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他们已经把那公杀了，还说要砍了再分着送城丢掉。扔到山里去，野兽吃得净，就没人察觉了。刘老板说混在酒楼每日的泔桶城，不会有人知的。”

陆大娘这一听，吓得心都停了停。好半天才缓过来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四月十五。”

也就是在安若晨听到徐媒婆与谢先生议事之前，这公肯定不是谢先生。陆大娘在心里盘算了一番。

齐征又：“我当时听到他们这么说，吓得，哪里还敢再听去。就赶悄悄来了。来后就被使唤着到堂厅上茶送心去。我跑前跑后的，又看到娄老大往那密室方向去了。没一会看到他们一起来。娄老大跟刘老板到楼上去了，徐媒婆要去堂厅赌两手，可没玩两把她又悄悄去了密室。我盯着她的动静。她从密室来后，也不知为什么，显得特别喜，跟得了宝贝似的。后来她不是死了嘛，我就猜想，会不会跟这事有关。”

“徐媒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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