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会文书记录，以确保军中纪律以及必要时追查责任。”谢刚解释。

“就与卫队巡查值侦视一般，要有规矩的。不得让外人知晓，但需记录清楚，哪一班哪些人了差错，要承担责罚。”蒋松补充。

“所以这件事不算特别机密是吗？”

“需要保密，但并非不得记录文书的机密。”

安若晨咬咬，那事明摆着了，紫云楼里有。那没拆过密令文书，却知了江的行踪和目的，甚至知他发的时间和途经哪里。

“那只剩江他自己了。可死无对证，已不知他发前是否与人透过什么。”

龙大对蒋松：“查查看江最近与谁人走得近，放开手脚大张旗鼓地查。那已得逞，我们若无反应对方该疑心了。尸没有掩埋隐藏，是故意要让人发现的。”

谢刚：“我想亲自去一趟丰安县，在军中潜伏细作何其不易，他们宁可暴此事也要阻止江去重查品香楼，那里该是藏着重大线索。如此拖延了两日，他们该是已赶去那儿销毁证据。我得速去，否则来不及。蒋松大力查军中细作正好替我掩饰，若对方以为我们的重转移到查，对品香楼掉以轻心，那倒就好了。”

“你说得有理。”龙大，“定是很重要的事才值得他们不惜暴军中潜伏了。你速去吧，挑两个人，轻装快。对方已有防备，你们千万当心。”

几个人迅速商议好了，谢刚和蒋松退去了。

安若晨在旁边听得很张，待屋里只剩龙大与她时，她赶：“将军，我知事轻重，我真的未与任何人说探去丰安县的事。”

“我自然信你。”龙大很严肃，“还有一件事，我得嘱咐你。”

安若晨端正站好听令。

“你虽了紫云楼为我效力，人人皆知你名义上在帮军方查细作，但没人在乎你，没人看重你。”

安若晨疑惑，这是要贬低打击她？

“所以这是你的优势。”

安若晨抬看着龙大，心又从谷底跃了起来。

“你只在中兰城活动，你的外和行动目前全无机密，皆无章法，所以完全没有记录在册。”也就是说如果是从册录上偷窥报，那她所获得的容对方就不知。

“你只要躲得过细作对你的提防，瞒得住楼里对你的打探，赵佳华一案，你还有机会。”龙大，“你仔细斟酌她与你说过的话。她策划了许久才找上你，她说她就是线索，那她必留了线索。除了品香楼，还有什么？”

安若晨的脑转着，还有李秀儿、刘则、刘茵……还有什么？

“蒋松将严查之事，所以那近期必不敢再有大动作。是你行动的好机会。”

安若晨。

“我前两日收到了军报，也得离开数日，前线有些军需要我亲自置。原想昨日与你说，但昨日置公务晚了，一时便忘了。我午便走。我走后，细作会认为无人为你拿主意，亦是你行动的好机会。”

安若晨一愣，不去了，将军不在？将军不在，确是没人为她拿主意了。安若晨心慌起来。

龙大看着她，看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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