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千锤百炼得的钢兵，斩金断玉，削铁如泥。

彼时吕吉山还曾暗叹，地蛮荒的突厥人果然是不容小觑的。他们不仅会冶炼，还会“钢”。

钢技术是大唐帝国最引以为傲的钢铁冶炼技术，它将熔化的生铁与熟铁合炼，生铁中的碳份会向熟铁中扩散，并趋于均匀分布，且可去除分杂质，而成优质钢材。此方式炼造的兵削铁如泥，刃断。

吕吉山原以为只有中原才有的冶钢技术，没想到远在北方大漠的突厥人也掌握了。可是更让他震惊的是，今日在白村捡回的突厥兵的兵却画风突变——

它们分明是小规模土窖冶炼的“铁”。

普通生铁化，再捶打的“铁”，连“钢”都算不上……

吕吉山敲着手中那块可见的，裂纹斑驳的铁弯刀，中的霾愈来愈。

“启，你说边防军中若是有人通敌，会怎样？”

“通敌？”陈启瞠目，明显为之一凛。

“太尉大人以为何人有了通敌嫌疑？可是如若通敌，咱们也在这赤关守了如此之久，为何不见动静？”

吕吉山自嘲的笑，“我也只是这么一猜，今日在白村查探了一番，似乎突厥军中……或许……应是驻扎了两个族？”

陈启颔首，“大人您这倒是说对了，昨日，听裴俊的探回禀，那突厥军中确实有两个统帅，他们如此盘亘于赤关外却不动手，只怕是两个统帅之间自己在讧。”

“两个统帅？”

吕吉山抬首，望着陈启惊愕非常。早就得知驻扎赤河旁的突厥兵统领乃八王帕勒，这怎么突然又冒来第二个统帅？一支军队还能现两名统帅，也真是闻所未闻，却不知又是谁呢？

看吕吉山如此意外，陈启摸着腮帮的胡茬，中戏谑更甚：

“哈哈哈！这突厥人注定是不能成的，就连打个仗，也得要自己人先斗一番。吉山兄没想到吧？这两个统帅，一个是咱早就得知的八王帕勒，这另一个呢，则是突厥可汗的大王帕伊。可不是神奇嘛，此二人斗啊可不是一年两年了，你看他二人都从王斗到赤关战场了……”

吕吉山默然，如此说来，那就对了……

“帕伊与帕勒，陈将军可知晓更多？”

“启无能，可能要让吉山兄失望了，启只知晓此二人有矛盾已久。因涉及突厥王辛密，更多的，启却是不知了。不过黑袍军驻扎赤关已逾数十年，我去问问裴将军，或许他能些一二三。”

吕吉山颔首，示意陈启尽快办妥此事，陈启领命退大帐，吕吉山望着陈启离去的背影，中有兴致盎然：

这突厥兵，有些意思——只不知这使铁的是谁，使钢的，又是谁呢？

……

不等吕吉山搞清楚谁使铁，谁使钢，赤关战场的形势便急转直。

赤河边的突厥兵不再满足于零星劫掠边境村民的生活资，他们开始了大规模的攻城战。

这次发动攻城战的军队是使钢的，他们让吕吉山吃尽了苦。

钢军队武良，与大唐军队的武置相差无几。弩车、抛石机、攻城炮应有尽有，就连蜀地传至军中，再加改良的手持连弩也有！

吕吉山心有狂风呼啸，若不是对方扛着突厥的旗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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