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丹房。”

“是。”

丹房很大，坐落在观东南一个很隐蔽的角落，除了多备了一间室，其他陈设倒是与普通观的丹房一无二致，整洁，清雅。另外，这丹房熏了香，香像姑娘的闺房。锦袍男满心期待地坐在丹房，四里张望，像一只彷徨不安的小麋鹿。

须臾，姑甩着拂尘了丹房，嘭地一声把门闭上后，便拿了那双三月桃般的杏细细端详着立在丹房当中的男人。

“尊者想作什么法？”

“小可心难解，想求仙姑相帮。”

“尊者心陷障，所为何事？”

“小可久闻观主大名，渴盼能亲耳听训咛……故而……”

男直起，死死盯着姑的脸，目光犹疑，有猜度与探询。

“噗……”看着前痴傻的男人，姑抬起袖捂着小嘴笑了声。

“请问尊者名讳？”

“小可姓吕，名吉山。”

“吕公可是当朝太后娘娘族家的那位二爷？”

“正是在……”

姑颔首，心了然。自己原本就判断他来不小，如今看来，果然捡到了宝！她敛了笑，扭来到室门前，素手纤纤，挑起那块青布的门帘，转招呼吕吉山，妩媚的杏中有光溢彩。

“吕公，请随我来……”

吕吉山心里乐开了，自己活了两辈，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姑。上辈他听吕吉海说过，这姑只肯去亲王以上级别的王府与皇服务，旁人想劳动她动动，可是不容易极了。今日自己不仅博得了姑的青，还被邀请她室……

吕吉山满面风，撩起袍角便往室走，不及立稳，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唬得一个趔趄。

室可谓别有天，便是一张炫目通红的芙蓉帐，香风缭绕，锦绣成堆。更加令人叹为观止的是那琳琅满目的各式械……

挂满红绸的逍遥椅、低各异的架、各式鞭、链条、玉环……

吕吉山咂，他立在挂满这堆械的墙端详了半天，中赞叹不已，真没想到这姑竟然如此谙趣之，与那青楼牌相比，也不逞多让啊！

后传来女婉转妩媚的声音，“吕公瞧什么呢？这些竟然没见过麽？要不您先选一样？”

女雪白的柔荑摸上吕吉山的，却被一只大掌钳住了皓腕，吕吉山的声音冰冷又低沉。

“凡尼姑女冠有犯者、依律当没官衙为……”

……

刘大富主导的后清查蛊的行动行得颇为顺利，右羽林卫清理了成山的木小人，黄符纸，统统堆在了大明门，一把火烧了个光。后妃嫔、女以及受牵连的黄门与禁卫军共杀了数百人。

刘大富驼背佝在吕太后前，抖抖索索递过来一支桃木小人。

“娘娘……才专断……留这个想给娘娘您看看……”

吕太后侧躺在锦垫上，就着刘大富的手就那么瞟了一……

吕太后的血瞬间沸腾了起来，她噌地一声坐直了，杀气腾腾地望向刘大富。

“打哪儿搜来的！”

刘大富缩低了，踯躅片刻开了，“是从太爷永信门后的那井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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