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一动不动。

他的左袖到肩膀，手臂上的疤痕。这是他跟倪胭歉时给她看的印记。这一年，每当他想起那天的事，回忆起蓝燕捂着脸痛苦尖叫的场面, 他就忍不住用刀划自己的胳膊, 鲜血如注。恨不得替她去痛。

他将这些疤痕藏起来，不想别人发现他的后悔与畏惧。今天，他褪所有的骄傲，亲自将这些疤痕展现给倪胭看。

她已经恢复了貌, 那些让他们两个人都痛苦的事都过去了不是吗？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可是倪胭用那样一嘲讽轻蔑的目光看着他胳膊上留的自残疤痕。

她离开的脚步是那样决然。

韩荐的双肩微微抖动，他抱着自己的，陷无限痛苦中。既然她已经恢复了貌，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 拉他一把, 将他从无际的黑暗中拉来！

电话铃声忽然响了。铃声响了很久，韩荐才无力地从袋里拿手机, 看着韩东海的名字, 面鄙夷。不过想起父母的嘱咐，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东洋已经找到了，现在他浑是伤！韩荐，你是不是认识吕川？”

韩荐前浮现吕川捧起倪胭的脸亲吻的景，韩荐中的痛苦逐渐消失，转而攀上了一说不的东西。

·

夜晚, 倪胭和吕川肩挨着肩趴在床上打游戏，比赛着谁先通关。

倪胭信誓旦旦：“你等着，这局我一定比你先……”

话还没说完，倪胭手里的手机落在枕上。她忽然一阵眩。一大的力量似要把她的魂魄推蓝燕的。

倪胭在心里喊：“白石？你在什么？”

那个世界里，并没有白石的回答。

吕川诧异地转过，看见倪胭一脸苍白。

“燕！”

倪胭扶住吕川的手臂，低声说：“有疼，我要先休息一。不，不用去医院，我就睡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倪胭便合上了。表面上看去，她像是真的睡着了，事实上她的魂魄已经离开了这个，回到了主世界。

倪胭从壳儿里睁开，第一看见的便是白石躺在她边。他着玉石面，看不见表，但是能够看得他极为痛苦，那好不容易凝成实质的魂魄似随时都会消亡。

两鬼差站在一旁，警惕地盯着倪胭。

“珍珠娘，这亡魂游离人间太久，我等必须将他带回界！”

倪胭冷声质问：“是你们伤了他？”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

一抹光在倪胭的掌心凝聚，她目光凉凉地瞥着两个鬼差，声音也冷着：“回去告诉鬼王，这亡魂是我的，他是生是死我说了算！”

“可是……”

倪胭掌心的光挥，两鬼差虚无的影一阵晃动，已是鬼魄震动。两黑的影一阵虚晃，逐渐消失，逃回鬼界。

倪胭低去扶白石，她的手轻易穿过白石的。倪胭帮他凝聚而成的已经开始涣散。白石是个不太寻常的凡人，可到底是凡人，毫无修为。想来界发现他的孤魂游在人界要带他界历回，两个鬼差来捉他时伤了他。而他为了自保用最后清醒的时刻躲了倪胭的壳。显然他的选择是正确的，那两个鬼差还不敢动倪胭的壳。

倪胭手腕翻转间，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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