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川坐在倪胭病床旁的椅里，目不转睛地望着倪胭，偶尔扫一输的药瓶和针。时光坐在旁边陪护的小床上。吕川不说话，时光也没有主动找话题。

一瓶药输尽，吕川摁铃，小护士来了针，给倪胭量了温表示一切正常。小护士悄悄看了看屋里的时光和吕川，轻手轻脚地退去。

吕川看了时间，站起来。

时光压低了声音，说：“要去给她买饭吗？已经准备了，她醒来就能吃。”

“不是。”吕川又看了倪胭一，转大步往外走去。

时光略惊讶，倒也没多想。他转过望向窗外，看见吕川骑着托不知去了哪儿。

又过了没多久，倪胭终于苏醒过来。麻药的效果过去，脸上有些疼，她是拧着眉睁开睛的。

“很疼吗？要不要帮你喊医生？”时光匆匆起走过去坐在床边。

倪胭中有些迷茫。她迟钝地看了时光一会儿，缓慢地转动脖环顾整个病房。

时光心里一阵尖锐的疼痛，他努力保持脸上的微笑，说：“找吕川吗？他刚去没多久，也没说去哪。”

倪胭“嗯”了一声。

她声音有些虚弱，整个人看上去也没什么神。

时光喊来医生，给倪胭了个简单的小检查，一切正常之后，时光才将早就吩咐人准备好的营养餐端上来。

“吃东西的时候脸上可能会比较疼，所以给你准备的都是些营养粥之类的。不知你喜什么味，准备了七八，你尝尝看。”时光一边说着，一边将汤盅的盖一个个掀开，小心翼翼地扶着倪胭坐起来，又将勺递给倪胭。

倪胭扫了一面前的几营养粥，握着勺随便盛了一。她张开嘴，将粥送中，还没来得及吃，眉已经拧了起来。

脸上的确很疼，张嘴的时候会扯动脸上的伤，更别说咀嚼。

“慢一，慢慢来。”时光有些心疼。

倪胭，她又吃了几就把勺放不再吃了。小护士将东西收拾去，病房里又只安静来。

倪胭抬起望着时光浅浅笑着，虚弱地说：“谢谢你。”

时光别开：“别说话了，会更疼的。”

“已经没有刚醒过来时那么疼了。”倪胭的声音很小，语气也很慢。脸上的伤的确很疼，吃东西和说话的时候都会扯到。若是普通的人类应该很难捱。可是倪胭又不是人类，她在经过刚苏醒时的疼痛之后，已经能够接受这疼痛了。

时光沉默着，病房里的气氛忽然有些僵。

时光抬望着低着的倪胭，开：“燕燕……”

然而他只是低声喊了她的名字，再也没说别的话，他也不知还有什么能说。许久之后，他才低声接了半句：“一定要反复对我说谢谢吗？”

他笑笑，若无其事地说：“我认识的蓝燕骄傲自信，才不是这样反复说谢谢的麻烦鬼。”

倪胭低着，笑不来，低声说：“对不起……”

时光脸上的笑便也消失了，漆的眸中光华散去，一片黯然。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他问。

倪胭的声音很轻：“你问我为什么不让你送我到楼，因为我住在吕川家。在很早前就搬过去了。是的，我和他住在一起。”

时光闭上，压中酸涩。就算他已经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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