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握在宽大的掌心，说：“雁音，我送你去国外读书怎么样？”

倪胭浅浅笑着，什么话也不说。

聂今的心忽然就凉了去。纵使对再如何迟钝，他也觉得到倪胭的心不在他这里。她曾经的喜呢？都去了哪里？给了别人吗？

聂今颓然松了手。

·

第一天上学只是发书和大清扫，而第二天是萧大每年开学的动员大会。把全校师生聚集到一起开大会是多无聊的事啊。可是倪胭却忽然觉得这简直是一个好到不能更好的日。

柯明江的单人办公室里，柯明江有些讶然地望着倪胭。倪胭一直对他很冷淡，他很意外倪胭会主动过来找他。

“柯教授不迎我来吗？”倪胭问。

“怎么会，我当然迎你来。”柯明江拉开椅，“坐。”

倪胭在柯明江旁的椅里坐，抬起一条搭在另外一条上，雪白的大从旗袍来。

在萧大女生们约定俗成的蓝黑袄裙制服，她穿着总是很随心。虽然她走到校园里时常能引来很多注目和议论，可萧大的确在制服这方面没有明确规定，谁也不能着她穿蓝黑相搭的袄裙。

柯明江的目光凝在倪胭的大上。

“教授？”倪胭轻声喊他。

柯明江回过神来，儒雅地笑起来，说：“是不是因为上学期期末考试的事？我特意看了你的试卷，空了一大半，的确是不太理想啊。不过没关系，老师知你是个聪明的学生，你只是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而已。这学期和老师一起努力一定能取得好成绩……”

俞梅香忍着期反应，偷偷来找柯明江。她的肚如今还看不来，可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显怀。到时候怎么办？她没有办法，必须来找柯明江商量。可是当她心事重重地走近柯明江的办公室，却听见了倪胭的声音。

“柯教授对我这么好，雁音真是好动……”

俞梅香脚步一顿，躲在门外偷听。

“这是应该的，只要能提你的成绩，老师多些心思也是值得的。”柯明江的声音十分温柔，温柔得不像是对一个学生的气。

俞梅香咬着牙。柯明江也曾经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柯明江抚摸着她时喊着妹妹名字的场景再次浮现前，俞梅香脸一苍白去。

她好不容易找到喜的人，为什么妹妹还要来跟她抢？她有一冲动，想要冲去跟柯明江揭穿妹妹的本来面目，又想狠狠地扇她一掌。可是她的脚还没有迈去，就把这个冲动压了去。

为什么？

俞梅香苦笑。

因为她没有把握她真的这么柯明江会站在她这边，即使她肚里怀着他的骨，即使她着他。

俞梅香一气，木讷地转走向开办动员大会的礼堂。

动员大会还没开始，大礼堂里的学生们嬉闹着，十分闹。俞梅香安静地坐着发呆，直到倪胭在她边坐。

“我知你喜柯教授，可是你既然知我怀了他的孩为什么还要跟我抢？”俞梅香问。

“我喜柯教授？”倪胭好笑地问。

“难不是吗？”俞梅香反问，“你之前明明跟我说过他为人有多好。”

倪胭转过来看向她，目光有些怜悯：“俞梅香，你是为了我活的吗？只要我喜的你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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