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忽然低看向自己上的旗袍。这……该不会真的是五爷送给吧……

走大厅之前，倪胭松开五爷的手，先一步往外走。五爷看着她的背影放慢了脚步，等她走远一些，才跟上去。

其实他没想松开她的手，告诉别人他们的关系也没什么。但是她好像并不是这样想。

倪胭从侧门去，坐五爷的车。又等了一会儿，五爷才上来。

汽车朝兆熙公馆开去。一路上，倪胭和五爷都没怎么说话。倪胭手里拿着一个小铜镜，一直在照镜看自己的嘴。她的被五爷咬破了，嘴角也有红。

倪胭忽然将手里的小圆镜砸到五爷上，恼怒地喊：“你是被憋疯了吗！”

她突然声吓了前面的司机一，车跟着晃了一。

五爷弯腰将小圆镜捡起来，对前面的司机说：“在前面停车，你自己回去。我开车。”

“是。”司机不敢多问，将车停在路边，沿着路往回走。这个时间太晚了，不太容易等到黄包车。

“我看看。”五爷侧过抬起倪胭的，目光落在她的上。

倪胭嘟起嘴，乖乖地呈上证。

“你自己看！”她又起袖抬自己的胳膊给他看，她来的时候故意找了一件袖的旗袍才遮住胳膊上的痕迹。

她又抬起脚搭在五爷的上，将旗袍前摆掀开一些，继续告状：“看看看！”

五爷看着证，抿起嘴角轻笑了一声，：“再不把拿开，你上这件旗袍恐又要保不住。”

倪胭轻声哼了一声，别开不去看他。不过搭在他上的不仅没拿开，脚还轻轻晃了两。

五爷避开她腰侧被他红的地方，把她抱到上，抬着他的去亲吻她。动作极尽温柔。

倪胭就这样轻而易举被他哄得消了气。温顺地偎在他怀里。

倪胭胳膊和上的“证”倒也没什么，明天就能消。不过他的确把她的腰疼了。当时五爷看着她腰上的红印时，自己都吓了一。

五爷隔着旗袍轻轻着她的腰，不不慢地说：“经验的确不足，抱歉。次会注意。”

倪胭本来也没有真的生他的气，她用脸蹭了蹭他的，问：“五爷，我以后难都要叫你五爷？”

五爷有一瞬间的失神，他顿了顿，：“封远山。”

“远山？”倪胭抓着他的手，在他的掌心把他的名字写了一遍。

这个名字，已有二十年未曾听人喊起。

“是这几个字？”倪胭问。

“是。”五爷抬望着前面的车灯，“聂今的车，应该是找你的。”

倪胭微怔，她从五爷的西装外袋里拿怀表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二多一。

“我看见雁音小了！”老林说着把车停来。

聂今猛地抬，看见不远倪胭正从一辆黑汽车来。聂今立刻车，疾步走去。

俞梅香跟着车。

“大帅？”倪胭惊讶地望着聂今，“大帅怎么这么晚还门？”

聂今盯着她懵懂无辜的睛，冷声审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了哪里都了什么，和谁在一起？”

倪胭抿着，一时不知先回答他哪个问题。

俞梅香一路小跑着追过来，拉住倪胭的手，焦急地说：“雁音，你怎么还不回家？我和妈妈好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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