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生意人，雁音就跟你一笔生意。这份新合同里，你我分成从四六改成了三七，我又让了一分。要是你不满意，二八、一九，或者全送你也行。无所谓。你习惯了孑然一，不想惹麻烦被仇家抓到弱，那我们就来钱货两清的地关系。”

“钱货两清的地关系？”听到这里，五爷不由皱眉看向倪胭。

“对。明面上我只是大都会的歌手，谁也不会知我们私底真正的关系。”

“私底真正的关系是什么？”五爷兴趣地问来。

倪胭慢慢勾起嘴角，把不要脸的话说得光明正大：“当然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五爷失笑，他微微后倾舒服地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笑着说：“如今萧城多少人想捧你，就连聂帅也护着你。甚至连白虎帮都是你的了。你又何必再来找我？”

“五爷，一个女人看上一个男人未必是因为他的权势。还可能只是对他兴趣。”她上半前倾，隔着小方桌凑近五爷，眸中秋潺潺，“五爷放心，我不是赖着男人不走的女人，更不会搞什么挟肚婚的勾当。不参与你的生意，不霸占你的时间，不需要你帮我，不预你和别的女人搞。我们只是不动的纯洁关系。”

“不动的纯洁关系？”五爷低沉地笑声来，他看向倪胭，灰的眸中带着一丝兴趣的亮光。

“对。你继续你没有弱的萧城五爷，我继续去找兴趣的男人们。”倪胭偏着思索了一，“五爷放心，哪一天你厌了我，我立就走绝不纠缠。”

五爷语气里带着玩笑，说：“我现在就厌了你。”

“撒谎。”倪胭瞪了他一。

五爷径自又给自己倒了一盏茶，说：“这笔生意你赔得太多。”

“我说过了，我只在乎自己开心。当然了，五爷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可以像别的不正当男女关系那样送给我小礼。”倪胭低瞟了一上的旗袍，“比如送我旗袍。手工旗袍实在是得太慢了！我订了好些家的旗袍，到现在还没好。我就想每天都穿不同的旗袍而已！”

倪胭皱起眉，是真的有不太兴。

五爷望着她那张一颦一笑都是风的脸，眸光微沉，：“我拒绝了你两次，如果拒绝你第三次会如何？”

倪胭瞬间冷了脸，她猛地起，拉开桌的屉拿枪。她两步走到五爷面前，右站得笔直，左弯曲，膝盖压在五爷的上，旗袍前摆去，她雪白细腻的膝盖和大。她净利落地上膛，左手拉住五爷的领带，右手握枪抵在五爷的太。

“崩了你！”她冰冷的表是一极致的冷艳。

五爷慢慢扯起嘴角，本来天生微微上扬带着笑意的抿的弧度。

“老大，不好了！啊——”

“砰砰砰——”

院里响起一连串的枪声。不知白虎帮的哪路仇人忽然杀上门来。

“吵什么吵？最讨厌别人打扰我的事！”倪胭恼怒地转，顺势坐在五爷的上。她拉开屉，又取一把枪。双手开枪，砰砰砰。

老宅八扇雕木门倒去，院里躺了一地尸。

她对着枪轻轻了一，余怒渐消。

五爷望着她的侧脸，眸了又，沉了又沉。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生动的女人。他听见这些年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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