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不过沐哥知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吗？”

钟沐中的讶然褪去，重新微笑起来，老实说：“她没有说过。”

钟沐又觉得腹间一阵难受，偏过去，不停地咳嗦起来。倪胭站起来，站在他侧弯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钟沐细微地皱了眉，不过倒是没有推开倪胭。他接过倪胭递给他的温喝了两，把玻璃杯放在面前的桌上。倪胭站在他侧，他低着望着桌上玻璃杯里仍旧在轻晃的清，不去看倪胭，说：“费朗虽然看上去吊了郎当不怎么着调的样，但是如果他把一个人放在了心里，绝对会死心塌地得对她好。我看得来，他是真的很喜你……”

“那么你呢？”倪胭打断他的话。

钟沐搭在桌上的手一僵。他慢慢侧过，目光寸移，一看向倪胭的睛。他没有躲闪，也没有隐瞒，明明白白说自己的受：“喜。第一次的喜，从未有过的喜。但是我选择祝福你和费朗。比起来，你更适合和他在一起。”

倪胭望着他的睛浅浅笑着，问：“适合？为什么呢？”

钟沐用一阵咳嗽声回应了倪胭。

为什么适合？还能为什么？反正比费朗和他相比更能给倪胭带来幸福。因为他快要死了啊。

等到他的咳嗦声渐歇，倪胭问：“如果我和费朗结婚，沐哥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掌心里钟沐的第七颗星闪烁了一，又在瞬间熄灭。

他苦笑，带着无奈的语气，说：“如果我能活到那个时候。”

这个时候钟傲云从外面回来，倪胭和钟沐的对话就这么终止了。钟傲云看了钟沐一，带着倪胭去了楼上的书房。

钟沐垂着坐在白沙发里，没有离开，甚至连动也没有动一。

倪胭在钟傲云的书房里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踩着跟鞋蹬蹬蹬地楼了。钟傲云站在楼梯上面，对钟沐说：“帮我送一嫣然。”

钟沐起，问：“不留吃饭了？”

“我来又不是为了吃饭的。”

钟沐抬看了站在楼梯上的钟傲云，没再说别的，陪着倪胭往外走。他一直将倪胭送到大门外，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大金跟在他们后，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大金也很乖，耷拉着脑袋，夹着大尾，不像平时那么闹。

倪胭上了自己的车，摇车窗，忽然问：“如果有人治好了你的病，那么你还愿意微笑着去参加我和费朗的婚礼吗？”

钟沐淡淡微笑着，没有接话。

倪胭笑着收回视线，也不再多说，开车离开。钟沐目光柔和一脸平静地注视着她开车离开，直到看不见她的影了，他才慢慢收起脸上的笑，略怅然地轻叹了一声。

如果有人治好了他的病？

他十岁以前还过这样的梦。现在？他是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痴念。

他转回家，经过前院的园艺区。园艺草木葳蕤，生机。这些草木都是他亲手打理的。有时候他会很羡慕这些草木，即使生命短暂，可活着的时候却像怒放一样用力生，向着光伸展每一条枝叶。

而不是像他这样不仅生命短暂，而且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有。

他脚步停来，缓缓闭上睛。

所谓的看破生死不过是暂时没有遇见那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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