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副导演也会的事，钟扬导演绝不会叫尧舜禹导演的。

所以，每天，在大量准备工作之时，这尧导就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发着呆。

后来，大家发现他也不是发呆，而是视线一直追随钟导。

然后对方有时也会望他一，两个人就那么微微笑上一。

每天上午没事时，尧导会拿一个透明塑料盒，放在膝盖上面打开，里面都是一些洗好并且切成块儿的果，全是苹果西瓜哈密瓜草莓蓝莓猕猴桃之类的东西，上面横七竖八着几牙签——和钟扬不一样，他喜吃果。

「超市买的？」有人随问。

「不是。」

「自己切的？」

「钟扬切的。」

所有的人回看了一看正在训这个训那个的钟导，全都地被雷到了。

然后在中午拿到盒饭后，看见钟导将尧导吃的全拨给对方时，更是觉得浑酥麻。

那两个人，午休之时总是坐在一起。

谢思清那边倒没想太多。

家里有关吃的，全是钟扬负责。

有次钟扬有事晚回，让谢思清自己。谢思清觉得无所谓，就开了一罐八宝粥，然后随便炒了一个，切了两个猕猴桃，对付着吃，一甜的一咸的一酸的，然后再来一甜的一咸的一酸的……如此往复，钟扬到家之时正好看见，惊讶于谢思清能把日过得这么糙，从此以后再不让他准备吃的东西。

至于其他家里的事，在恋公布后，钟扬再次请人来。

三餐的话，谢思清还是喜钟扬的手艺。

他也曾经很认真地问钟扬他能什么，钟扬皱着眉想了半天终于布置来一个任务——陪猫玩耍。

这就是谢思清唯一的「家务」了。

虽然每天准备阶段不会参与，但是开始正式拍摄之后，谢思清倒是会给人讲戏之类。

剧组人员发现，他们需要格外小心。

因为那个钟导保护非常，只要他们和尧导说话时态度稍急，那边很快就会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

有次有个演员不认识尧舜禹，没把这年轻的副导演当回事，立刻就被钟导劈盖脸骂了一顿。

有时候，就连领悟力差，一直听不明白，浪费尧导的脑细胞，钟导那边都会发过来一团低压气旋。

——剧组人察觉保护不仅现在一。

曾经两次突然雨，钟导立刻指挥他们收拾这个收拾那个，一秒不停地，而他自己第一时间的事却是脱外披在旁边尧导上。

……

总之，剧组的人每天看着他们两个，都有一「为何可以这么晃人」之。

谢思清也和钟扬说过这件事。

钟扬却是不当回事。

他问：「如果是对普通夫妻，会有人觉得调么？」

谢思清想了想：「不知。」

「不会。」钟扬不以为然地，「我的事，只是把你喜吃的给你，或者怕你被人欺负之类，这有什么不正常的？没在片场搂搂抱抱，更没说过麻的话，只是因为都是男人，就连一关系都不可以表现来？」

「……好了好了。」谢思清笑了笑，「随便你了。」

……

——因为取景都在本市，白天拍完戏后，晚上他们会回到家。

或者，去见朋友。

比如，陈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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