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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先躺一吧。”钟扬摸了谢思清的脸，“我还有些台词要背。”

“不。”谢思清说，“我不要一个人。”

钟扬叹了气：“你先躺。”

“那么你呢？”

“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回来陪你，靠在床背词好了。”

“嗯。”

钟扬回来之后靠在床准备他的台词，谢思清就躺在一旁，好像什么事都没，就很乖地搂着钟扬的腰。

钟扬以为谢思清会很快睡着，谁知他真的一直看着自己背词。

“钟扬，你知吗？”谢思清突然说了一句话，“我突然发现了个惊天的秘密。”

“哦？”钟扬问，“是什么？”

“就是，”谢思清解释，“在晚上九的时候，如果你发一小时呆，就会很惊讶地发现，原来已经十了啊。”

“……”谢思清的思维，即使是亲密如钟扬，有时依然是跟不上。

“其实，钟扬……”

“嗯？”

“我一直很想这么试一次，就只看着你不想别的事。”

“……”

“但是不行。”谢思清说，“我有很多事要，只恨时间不能更多。”

钟扬说，“你也不要太拼命工作了。懂得适可而止，总会被人所认可的，并不急在一时。”

“不。”谢思清搂着钟扬摇了摇，“现在我比以前压力还要更大。”

“哦？”钟扬放了手里的东西，睛看向了谢思清，问，“为什么？”

谢思清笑了笑：“以前，我只想着重上巅峰而已，这样说也不对，应该是要超越，成为世界上级的导演。”

“……重上？”

“嗯。”谢思清没有理这一个问句，“以前我并没有那么急的，但是现在却是大不相同了。”

“哪里不同？”

“因为我们在一起了。”

“……嗯？”钟扬真的不太明白。

“我们不能一直藏着掩着。”谢思清说，“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生怕恋会被曝光……哪天真的被人瞧见，还要着急撇清关系——那样实在太可怜了。我想公开，让所有人知我们是彼此最的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走在街上。可是现在大陆况你也知，公开的话，需要很大勇气，因为本不知会不会有什么事。也许会有，也许没有，谁知呢，毕竟几乎没有过往例可循。”

“……”

顿了一顿，谢思清说：“所以我得达到没有其他人能够达到的度。那些厉害的奖，我需要拿到手。我必须大到没有人能替代，这样我才不会害怕任何打压。不是公开柜还是发生什么其他任何事，都无人可以损我们分毫。只要我们还想拍戏，就一定有很多人请，绝不比之前差什么。”

不不顾柜当然可以，但谢思清想要好好拍电影。

“……”钟扬看着谢思清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我在这里呢。”

谢思清摇摇：“我不想要给你压力，更不想迫或者请求你去什么。你就你喜的事就好，这些东西由我完成。”

“……”

“而且，我也想要和你平起平坐……不愿让人觉得我是依附于你。”

这些话谢思清平时绝不会说，此刻因为酒，却是像个话唠一般全吐来。

“你啊……”钟扬看着谢思清说，“有的时候真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话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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