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订婚了吗？”

谢思清看了看钟扬，说：“对。”

“可怜死了……”陈正直说，“没有自由了啊。”

谢思清笑了笑：“自由和他，我选择他。”

“你这就傻了啊。听过那个没有，生命诚可贵，价更。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谢思清说，“这自由我不想要，我想要的是他而已。”

陈正直摇摇：“你没救了……”

谢思清笑了笑。

一旁，小问陈正直：“你有过很多男朋友是吗？”

“……我不是同恋。”陈正直回答。

“哦哦哦哦……”

“……”谢思清知，一直以来小都在小黄片公司工作，他周围的人全都是同恋，所以他常常会忘记自己才是小众这事实，总是认为大家全都是同恋。

“女朋友是有过很多。”陈正直说，“大分都是演员咯。”

陈正直是制片人，手中有大权在握，自然不缺投怀送抱的女演员。

谢思清摇了摇。

“怎么了？”陈正直不了，“我们都是你我愿，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不是要比结婚之后还在外面招惹别人的好一百倍？”

顿了一顿，陈正直又说，“这个圈里的婚姻真他妈的是不靠谱，多少夫妻全在搞，两个都在外面有人，彼此也是心知肚明，既然这样当初嘛还秀恩还要结婚？”

“……我知了！”小又知了，“是那个词！很行的……叫……cloud！云！我看，这个就是云婚姻！大家都把自己上传，然后实现资源共享……还可以设置权限呢，比如只对特定的人开放……”

“小你闭嘴。”谢思清受不了了。有时候真不知他在想一些什么。

“哦……”

谢思清对陈正直说：“可是也有很多夫妻恩的啊。”

“少。”

“多不多、少不少的，你别人嘛。”谢思清说，“相信自己一啊，只要有，那么就是自己了。”

“这么自信？”陈正直说，“希望你能够抵挡住诱惑吧。等到以后你真正地成了名导，七八糟的事那就多了去了。而且……”

陈正直呵呵地坏笑了几：“你在床上还很猛。”

“……”谢思清没后一句，他说，“我不会的。”

“哦？”

“我不会的。”谢思清又说了一遍，“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陈正直叹了一气：“那么祝你能一辈都是今天这样想吧。”

“嗯。”

陈正直突然酸酸地说：“如果真是这样，你们两个就太走运了。”

“……”

走运？

谢思清突然反应了过来这个陈正直是什么样的人。

就是，对于他很想要的东西，他绝对会表现得很不屑一顾。

然后，明明并不喜那个状态，但却要装一副“我现在很好、好、超好”的样，让所有人都知他满意得不得了，狠狠地鄙视他真正想要的事，告诉别人“我就不、偏不、绝不”，然后在一个人在心里难受。

当初请他回来拍电影就是——他那么想要重新拍电影，但一定要说赌博才是他真。

不知陈正直和那个剪辑师张毅然对话会是什么样。

那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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