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绪兴奋起来。

在这事上演员副导演也帮了不少忙。

他人缘很好，与谁都很熟，有时候会合一些整人游戏或者临时些奇怪节目活跃气氛。

“谢思清……”定了新的方案之后，钟扬说，“在这几个月里，我时常会觉得，当初邀你过来，真的是太好了。”

“……”对于这夸奖，谢思清有不知应该如何去应对。

“我想，如果——”钟扬神有些沉，“如果，你可以一直在我边就好了。”

“……你可以随时联系到我的。”谢思清说。

钟扬摇了摇，想说他并不是那个意思，但终究还是没开。

又过了一会儿，小到场了。

之前他在谢思清家练了好久写字速度，现在小自称可以达到每分钟60个字。

谢思清觉得他光这么练也无聊的，便叫他过来坐在正式场记旁边跟着演练。

见小过来，谢思清放了钟扬的那份分镜脚本。

说是钟扬的分镜脚本，其实是专业公司给画的。

钟扬本人，只是画了概念图，就是画个大概样，然后给人拿去细画。

那概念图，谢思清也见过。

钟扬画的全都是火柴人……

就是说，画一，就代表了。上个圆圈，就是脑袋。上再伸四来，就是两手两脚。偶尔需要手特写，代表手的上还会再伸来五小……然后这些火柴人各动作。乍一看去，满页全是和圈圈，连是人的正面还是背面、脸还是后脑勺都分不清楚。

在这上，谢思清和他非常不一样。

谢思清都是自己来画的。

他的画功不错，为此还专门练过。其实，就算没有专门练过他也不会画成钟扬那个样，毕竟电影学院的导演系要学这个，是必修课，不会画分镜脚本连毕业都别想。

手这即将开始拍摄的戏，分镜脚本谢思清已经画了大半了。

他基本每天晚上都要画上几小时。

一是因为他喜自己来，二是因为剧组实在没什么钱。

不过，这个工程展实在不能说得上快——谢思清总是画着画着就又改剧本。即使动笔之前已经改过几稿了，再画分镜脚本时也还是会有新想法，边改边画，费了他很多时间。

“尧导！”看见谢思清，小打了声招呼。

“来了？”

“嗯！”然后小又望向了钟扬：“钟扬导演……！”

钟扬了。

“尧导让我也在旁边试着记录……！”

钟扬望向了谢思清：“给他几张场记单么？”

“不用。”谢思清看了看小，“让他拿张白纸练练就好。”

“我带笔记本了……！”小依然很活泼，“记拍摄时候每个镜相关信息是吧？”

“对。”谢思清答。

“还有导演说过的话！”

“对。”

“那……”小又问，“哪些话需要记，哪些不需要记？”

谢思清说：“你刚开始，就全都记来吧，能记多少就记多少。”

“……好咧！”

就这么着，小在片场混了一天。

一共经历两次剧组讨论还有十个场次拍摄。

最难的那一场，在钟扬听从了谢思清的建议、让张天晓一次演完整段节之后，她的发挥真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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