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扬听了拉开车门就要去。

他是怎么歪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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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送你回去。”钟扬说，“都这么晚了，你早休息。”

绕了一会儿，停在路边，问：“快餐行么？”

“怎么也是我的照片，扔垃圾桶里也不太对吧？”

“我小时候的照片。”

“嗯。”钟扬说，“作为刚才快餐的回礼。”

真的是可的。

“……哈？”

“没事。”钟扬说，“当他们不存在就可以了。”

“你不吃。你也饿吧？”

然后，没等钟扬回答，谢思清就打开了车门：“那我去了。”

“送我一个？”

“怎么了？”钟扬问。

“他们不知从哪来张我小时候的照片，也要拿去拍卖，过来问我意见，被我拦来了。”

谢思清又说：“看起来特别乖、特别听话那，完全想象不到以后会变成这个样。”

“……”钟扬又问，“你钱包呢？放在里面。”

“我怎么知？”钟扬说，“偷拍我的人那么多。”

“……啥？”

“……这像是偷拍的。”谢思清问，“谁给你偷拍的？”

“……”钟扬看着谢思清说，“我送你一个吧。”

“给我看不要？”谢思清瞅了瞅，照片拍得非常好，于是笑了笑，“你小的时候好可。”

“应该还好吧。”谢思清说，“宁可冷，也不想你被人围住把我饿死。”

“……”谢思清咬了一汉堡包，还真是香的。

谢思清买了不少的东西。

“……”

“好吧好吧。”谢思清投降了，“我是你的垃圾桶。”

“还是我去吧。”谢思清叹了一气。

“……”谢思清想起来，刚才在饭桌上，似乎是有个主办方的人过来问了一句：“真的不行吗？从没人见过，会很有意思的，能活跃气氛，还能发个单独的新闻稿。”

“我不怎么钱。”谢思清解释，“所以也不需要，兜里放一钱就够。”

“外面冷。”钟扬看着谢思清说。

“嗯？”

“哎，”谢思清赶拉住他，“你想要什么？当然是我去买。你是个大导演，想被人围住吗？”

“……”

“……当然。”钟扬眯了一睛，似乎很是受用。

“就在车里吃吧，没事。”见谢思清回来，钟扬说了一句，将车挂上了档，“我送你回去。”

谢思清看着那张纸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

“……你说是就是吧。”

“自己珍藏别人偷拍我的照片？”

“我要它什么？”谢思清说，“你自己留着吧。”

谢思清回家洗漱之后，窝在床上，又看了看钟扬小的时候那张照片。

“你的粉丝送的？”谢思清笑着说，“太多了用不了？”

之后，到了谢思清家楼，钟扬将车熄火，突然拿一样东西，“对了，这个给你。”

谢思清想了想，好像确实恶心的：“那你就扔了吧。”

“我去给你买吃的。”

“给你了。”钟扬说，“回去吧。”

谢思清看着街边的快餐店，说：“哦，好。”

“……”也许是某个小时候暗恋过钟扬现在又在影视公司工作的人？

“……我没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