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自己，钟扬这

——于是，主演就差不多这么定了。

谢思清很明白，导演是一个多么劳心费神的工作，要的事太多，执导一电影同时还过其他事的导演全世界也就有那么少数几个，这和演员不同，同时参演几戏的演员有很多，只要档期能错得开，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对凤梨酥传媒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大大的“噱”。

就以相许。”

接着，谢思清又听见钟扬说：“这喜剧我要先拍摄完。”

“钟扬……”谢思清说，“那，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真了，把你这三万块列在预算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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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样的？”

不过，钟扬说的也对，本来就什么样都可以是片中的手艺人，只是，相太众了还是显得不太现实。

“你这完全就是思维偏见。”钟扬又，“认为力劳动者就得丑。”

“我想还是不退吧。”谢思清想了想回答说，“我会尽量过去，但是时间不会再是百分之百，不去我会请假，总归还是需要安排这边的事。”

“……嗯。”

“不是丑，是平凡，我想象中的男主角除了手艺其他方面都很平凡。”

“……说了别开玩笑。”

“没有没有。”谢思清，“只是，我没想过演员会是这样的……”

对自己来说，3万块钱，真相当于凭空掉一个主演，而且，还是影帝级别的。

“喜剧很快就会开机，中期后期需要半年，半年之后才有时间。”

谢思清呼有一急促了。

“普通人吧。”谢思清想了想，“是手艺人。”

是谢思清之前从未考虑过的钟扬。

“……知了。”

然后，钟扬又皱皱眉：“别把我化得太丑。”

“那么，”钟扬看了看他，问：“副导演这边呢，你是不是要退？”

“这样也好。”钟扬说，“别太累了。”

“怎么？”

钟扬看着谢思清，问：“我答应过的事，什么时候不作数？”

“嗯。”谢思清说，“我这边也需要时间来准备。”

前期工作总是很多。创建剧组，制定预算，敲定演员，遴选场景，编写分镜剧本，与摄影和术等门确定整氛围和技术细节，审定制景、服装、化妆、等等的设计和制作，与主创们商讨主场戏的拍摄，等等。虽然前期很多事都是别人在，但导演始终需要把握程、对各个环节行把关。

“不是丑，是平凡……”谢思清又纠正，“而且不是力劳动者就平凡，而是绝大多数人都是平凡的，他也是这绝大多数人中的一个……”

钟扬一听立刻怒了：“这也有错？！”

这个意外之喜，他完全没想到。

“当然。”

“那，”钟扬又，“还可以化妆么。”

“谁规定手艺人就得丑？”

“好吧。”钟扬又说，“其实我是觉得剧本有意思，突然之间有了一些兴趣。演员时票房奖项全都拿过，对于鸿篇制早就没兴趣了，接个自己想挑战的角没什么不能理解的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过了一会儿，冷静来后，谢思清又问，“那个，你会不会太帅了……？”

“哦……”

“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