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段试镜很快结束。

好几分钟以前说的事了，谁能记得那么清楚……

谢思清看着他，恍惚间放佛又回到了很久之前。

他应该没事吧——

在那之前，改剧本、列预算、找演员、看外景等等事都与谢思清无关。

“嗯。”谢思清又问，“试镜的人是谁？”

“……”

“还是邵羽。”

“……好像是11月20号？”

“准备好了就开始吧。”钟扬说。

因为从表面上看，那人对待一切都应该是适度和自持的。

“当然没有……”

“那就过来。”

所以，当察觉到邵羽对自己怀有炽烈的时，谢思清其实是非常惊讶的。

自己是导演，邵羽是来试镜的演员。

一晃七年过去，放佛一个回。

“……”原来他本就记得很清楚，只不过装成忘记了似的……

“很好。”谢思清说。

然后，在第四小黄片发行之后，钟扬终于结束了那边的事。

而现场副导演，主要会在现场活，理现场、指导走位、给人说戏之类，争取让导演变成一个只需要坐在镜后面说“行”或者“不行”的家伙。

于是，周一，谢思清再次见到了邵羽。

“哦？”谢思清问，“我也去？”

这么时间没看见，邵羽好像又瘦了。

在这期间，钟扬时不时会打电话来。

邵羽一向是温和的，虽然，会给人一距离。

他是现场副导演，不是演员副导演。

耳朵里又听见钟扬的声音：“最后再说一次，用心听我说话，别总心不在焉！”

“周一你到我工作室来。”钟扬对谢思清说，“已经安排了主角的试镜。”

后续还有很多宣传工作，不过钟扬不会那么忙了。

“你不想来？”

有一次，钟扬问谢思清：“我刚才说预计哪天开始可以拿到预算表来着？”

而且，他要求谢思清记住他说的每一个字。

钟扬问：“你觉得怎么样？”

另一段是主角猛然意识到‘你得到了这些，就会有人失去’这句话中的‘有人’指的就是上一个向锦鲤许愿的人这件事。

那边，邵羽已经开始他的试镜。

“很有

试镜容一共两段。

一段是主角到找东西将锦鲤供起来，并且向它许第一个愿望。

谢思清又忍不住怀疑，钟扬其实是一条建国以前就成了的狂犬。

“……啊？”谢思清说，“还是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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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羽了。

这个时候的话，演员副导演会比较忙碌，因为他们需要寻觅和面试除领衔主演之外的所有演员，以及敲定群众演员等等。

自己还是导演，邵羽还是来试镜的演员，只是现在，两个人的心境全都已经天差地别。

“……你还会捡便宜的。”

……

是“每一个字”。

“11月18！”钟扬怒了，“你给我认真！”

“对。”钟扬说，“谢思清的那喜剧他表现得非常抢。”

谢思清想，自己辛辛苦苦才挖掘来的邵羽上有的喜剧天赋，就这么被钟扬轻轻松松地窃取了胜利果实。

“嗯。”钟扬示意邵羽过来坐，“你对剧本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