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钟扬说，“我很讨厌那觉。”

可是，他总觉得钟扬应该是不一样的。

谢思清：“你之前说投资那方希望今年能。”

去年钟扬尝试了与以往很不一样的电影，不但票房不尽人意，各方恶评也是接踵而至，被认为是他导演生涯中到目前为止唯一的败笔，非常糟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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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2）

“倒没刻意去选。”钟扬回答，“正好对方找来。”

“……你们俩是当着我面说的好吧。”谢思清。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钟扬。

“什么很不像我？”

谢思清看着他：“可你明明就不甘心。”

“我能知为什么吗？”

“那我直说了。”谢思清，“你选这个只是因为更有自信不会砸吗？”

“……不用了。”谢思清又客气地问了句，“这几个月你怎么样？”

“嗯。”

谢思清看着钟扬离开。

——因为实在

“……”

“……”谢思清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说这些，在平时他绝不是一个会很多话的人。

“应该是吧。”

那个人明明就不甘心。

“大概要迟一。”钟扬说，“不过不会很多，节左右可以上映。”

钟扬皱皱眉：“……你说什么？”

“你说得倒轻松。”钟扬，“尝试新的类型哪有那么容易。”

“畏手畏脚的很不像你。”

“没什么。”谢思清摇摇：“只是觉很不像你。”

“你会这么犹豫，其实是因为你心里认为这次的风格应该能驾驭吧？否则犹豫什么？”

钟扬顿了顿，然后才又故作轻松地说：“那个故事更好。”

“……”

谢思清看着他。

“‘应该是吧’？”谢思清想了想，好像突然记起什么，“刚才绿豆糕老板问你是不是确定拍这个，不会再选另外一个剧本，如果你他就要开始为那个本导演……你也说应该是吧，难有什么关系吗？”

谢思清问：“……是因为去年你失败了一次吗？”

之前他很怀疑钟扬就是杀了自己的人，现在却是越来越不确定了。

“……尧舜禹，”钟扬说，“你又开脑了。”

“……”

也许，换了其他的人，都会没有负担地选与自己过去风格一致的剧本，可是，钟扬应该是不一样的。

“不过现在谈的这个是我比较擅的风格。”

“那就这样。”

钟扬问：“面对这况，什么是聪明的选择，难你想不来么？”

钟扬问：“我请你吃个饭？”

“在拍的第五，也就是最后收官之作了。”

现在，谢思清对钟扬也说不好是个什么。

“确实是有关系。”钟扬说，“绿豆糕不知从哪找到个好编剧，联系我那时拿两个本让我挑。”

“……嗯？”

“我比较倾向于现在谈的这个，虽然我还是有那么一犹豫。”

“你耳光还灵。”

“嗯。”谢思清，“那基本就定来了？”

“所以，”谢思清问，“你是在选一个本？”

他能想象一直以来光环围绕的人在突然遭受了漫天恶评之后会是怎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