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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宝之后得扣，那些是由各位爷带着侍妾上来挑选，剩的布匹便是这些女领事们私分发。

一层一层扣来，到婢们手中的货都是最劣等的。

五爷回府，差了小八去挑一件首饰吧，算是犒劳她的辛苦。

小八受若惊，随手挑了对珍珠耳环。

领回院中的布料让五个婢挑了各自喜的，然后统一给裁，过几天后就能收到新作好的衣裳了。

小八坐在栏杆上，走廊上空无一人。

她手里搁的是那对洁白的珍珠耳环。

很是名贵，五爷也不眨的就赐给了她。

这东西也只有侍妾才能领到的呢，就这么给了她……

她拈起耳环，举放在，借着那朦胧月，心想着这对耳环该值多少钱呢？

她每月工钱有一两三贯，每月都老实的托人回给娘家。

手上，每月只存有三贯钱，算是作以后养老所用。

近来九弟要上私塾了，爹托信叫她再寄银回去……

“我很穷的呀，爹……”

岂会不知他们当年安的心思？

与其短暂荣华，倒不如安稳平淡一辈，每月送钱吃穿不愁。

他们的私心呀，从来只在九弟上算得最，剩的女儿们，哪个不是被他们压榨来着……

将耳环收荷包里，她栏杆。

转之际，却瞧到五爷就伫在后八角亭里，手中一壶瓶，也不知呆了多久。

她竟没有发现。

“五爷安好。”

她上去，福了，问了安。

他倒没开腔，径直倒了酒喝着。

“要不要婢去叫灶房给五爷烧几个酒菜？”

她盘算着卤在这天气里应该很合适。

他抬，瞄了她一，问：“小八，你来这里多久了？”

她微讶，虽疑惑倒很快压心思，回：“立了秋，就三年了。”

“这么快啊……年轻婢中，三年侍婢的五指也数得来呢。”

小八沉默，不知该如何接腔。

的确诚如五爷所言，这都府年年新婢，领事最者不过五年便又被换来。

她这个婢一路爬得快，也爬得安稳，无风无浪地活来了。

13

“去给爷端小菜来吧。”

“是。”

小八离开前，意识朝八角亭中望了一，就那一，发现五爷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黑瞳，在夜散发着骇人的光芒。

瞧得她不敢再回，双手绞了腰侧罗裙，快步离开了。

再回来亭里已无人影，她端着手中的卤，一时间不知该去往何。

最后想想，约莫是又呆在书房了，便转了方向朝三楼走去。

楼宇三层，在廊台上可以眺望更远。

五位爷的楼宇呈圆形相对立，因隔得远，瞧得也不是多清楚。

见书房有灯，她推门而来，越过那墨屏风踏去，五爷卧躺在凉榻上。

透过朦胧烛光，五爷的脸呈一片淡红，想来是喝得微醺了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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