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比任何人人一等，所以你总不把别人当一回事吧？不大家怎么挑衅你，将你到绝境，你还是选择大度原谅？！你那么想当圣人，可想到过别人有那愿意合你？”

商驰业笑：“嗯，但大抵上，大家都愿意合我。你也是。”

所以商爵亚看他的神更冷了几分：“你说得对。对于如何运用狼王的能力，也只有你这个正统的继承人才了解。我们，在你中都是一群小丑是吧？”

“小丑？”商驰业有不解：“为什么你要这么认为呢？把我的所作所为理解为无私的包容不是更好？”

“包容？”商爵亚觉得这是天底最好听的笑话：“你如果真的包容的话，为什么还要和商诗意结婚？！你从一开始就是要让商家在你这一代灭亡。那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把商诗意卷来？！你选择毁掉商家的一切的同时，商家的规矩你就该一视同仁！她是最无辜的！”

绪有失控，商爵亚的隐隐颤抖，白皙的脸染上几许红。

商驰业淡化了笑容，神专注而透着几许无，“你知为什么我要毁掉商家吗？”

“河伯娶亲么？”商爵亚对于商家的千年前的幕看来是知不少的。

商驰业说：“千年前，商家的第一代先祖还只是个小商人。他因为救过一条狼和它的伴侣，而那条狼为了报答他，决定赠予金银珠宝以及数代孙的繁华。它以为这样就能还清救命之恩。却不曾预料到那个男人看中了它的伴侣行将它抢了过去，并且将它囚禁在古井渊，请来无数法力的法师为他作法。他迫狼王庇护他的世代孙，如果不从就杀了它的伴侣。狼王顺了他意许承诺后，他娶了它的伴侣为妻。生的孙们，都多多少少有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这是商家的祖谱上没有过的历史真相。被后代孙一句“河伯娶妻”将所有过错推到狼王上，并且向后代调他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于是，你代替狼王为它报仇？”商爵亚问。

商驰业摇：“商家的灭亡是早晚的事，狼王只是让我放任了他们坐上观，害他们的是心中那颗贪婪之心。”

“那么商诗意呢？你打掉了她的第一个孩吧？那个时候，你为什么想要把那孩打掉？”

见商驰业的眸一闪，商爵亚咄咄人地替他解释：“是因为那个时候你本就不确信她是狼后的后代吧？！在你知了商谨言因为噩而改变命运成为你的妻后，你才真正接受了她是吧？”

商驰业看他的神有些乎意料的赞：“商爵亚堂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一些。”

他所掩饰的那段堕胎历史，是连当事人也永远不会知的真相，结果被旁观者发现了。

“我或许永远也赢不了你，但不代表我就真的输了你。你和我们永远不站在公平立场上，就注定了没人会愿意服从你！”

商爵亚的手指抚上女儿的额，一脸不甘心：“封印她的力量的同时也封印了我的力量。商驰业，十年后也不代表你就一帆风顺。商家一垮，你还能拥有什么？”

“有一你错了。”商驰业不赞同地摇：“我和你一样，都曾经站在最公平的立场上。比如，我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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