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儿是谁？”我又忍不住开了。

“富贵他娘。”老李轻声回答。

屋之后很快的就摆上了酒席，老李很是受若惊，不过在三兄弟的殷切招呼之，也很快的了气氛，毕竟是少年心，喜炫耀，所以除了师门的法术之外，其他的事几乎是知无不言，待得酒席结束，跟林家兄弟已经很是熟络了。

由于当日大雪封门，老李就在林家寄宿了一晚，当日晚间林梦尘大方的老李的房间与老李促膝谈直至拂晓，虽然当时并没有越礼之举，但是林梦尘的倩影却扎于老李的心，次日林家兄弟将老李送门外，再次约定相见之期。而林梦尘则偷偷的将一只金镯给了老李并秋波暗送。

“老李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潇洒吧。”我见老李面羞愧，言替他圆场。

“象样的袍都没有一件，哪里有什么潇洒，”老李摇苦笑，“他们当初是合伙设计我，目的是让我教授他们术。”

“富贵他娘当初知她哥哥的意图吗？”我终于听了端倪。

“岂止知，他们兄妹四人都是串通好了的。”老李低寻找烟袋，我急忙递了支香烟过去。

“哦，”我上香烟不再说话。

窦初开的年纪对异总是有着烈的渴望，尤其对方还是个漂亮的女孩，老李扛着大米回山以后对林梦尘朝思暮想，好不容易熬到约定之日再次登门造访，这次林家三兄弟赠送了三十一件青布袍，茅山派每人一件。林梦尘也再次施展自己的魅力将年轻的老李死死勾住，不过兄妹四人很有城府，这次也没有提什么要求。

“他们什么时候提要你教授术的？”我嘴问。

“两个月以后，”老李神萧索，“约定之期没到我提前一天去了，那时候我跟他们的关系已经很好了，便翻墙而炫耀自己的本领，没想到却听到了他们兄妹四人的谈话，这才知他们是盗墓贼，接近我为的就是学习茅山术去挖掘一大墓。”

“你没冲去揍他们？”我可以想象到老李当时的心，如果换是我，我必定冲去打他们个。

“没有，我拿了人家的大米，穿了人家的衣服，哪有脸面去打人家，”老李连连摇。

“后来呢？”我追问。

“离开之后我连夜写了一些法术诀和布阵方法，还给富贵他娘写了一封信，趁着夜放到了他们房间里。”虽然事隔多年，老李回忆起当时的景还是心激动，语带颤音。

“你为什么要写诀给他们？”老李的作法无异于助纣为，我并不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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