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天哪，我要上了岁数，可千万别这样啊。

我赶打断他“后来怎么样了老大爷？”

“我把羊赶到南坡吃草，遇到了砍柴火的，老太婆，你记得吗？”

“咋不记得哩，不就是咱俩圆房时，趴在咱床面被你给揪来那个瘸吗？”老太婆好象还有脸红了。

第十章不堪回首

“对呀，不过以前他可不瘸啊，那天我俩碰一起，他跟我说看到东山上那颗大歪脖树上有个大雀窝，肯定有鸟，要我跟他去掏，我说我爹说东山是葬岗不让我去，他说没事，掏完咱就走，到时候多给你俩鸟还不行吗。”

“哎，”老叹了气，“你不知啊，小伙，现在不怎么样，白面馍馍是吃的，家里养的**了**，咱也没少吃。以前可不一样啊，那会谁家养活一个俩的母**要是个，那都是舍不得吃的，得留着去集上换盐换米啥的，谁舍得给孩吃啊，再说了，那会的**啊，谁还有东西喂啊，都是放了让它自己刨野，那啊，有一半是空的，现在想想那会的**也真遭罪啊…….”

这个老不是**就是羊的，这要说到什么时候啊，不过这回我没好意思打断他。耐着听他唠叨

“后来也怪自己馋嘴，就赶着羊跟他去了，那会儿，东山上是个葬岗，谁家死了人了，席一裹就扔那去了，那地儿有不少狗专门等着吃死人，吃的珠都是红的。

哎，也别说那些狗，怪可怜的。那时候的人都吃不饱，谁还有东西喂狗吃，把个狗饿的包骨，走路都打晃。有的饿的不行了，躺墙上，来个人它不能跟着跑了，还冲人摇尾，可是摇尾有啥用啊，谁有东西给它们吃啊。”老重重的叹了气。

这回我听的也心酸了，不知该怎么安他。只能又递了一烟过去。

老太太笑着说我俩“你快说吧，少烟，看你爷俩的一屋烟。”老了两烟“那会还没到那歪脖树呢，就遇到好几只狗，珠都是红的，一看就是吃了死人的，冲着我俩就来了。死一看不好，蹭蹭的就上了树，把我给撇了，我可不能上树，我还赶着羊呢，这羊要是让狗吃了，回去我爹非得剥了我的不可！不过这么一些疯狗，我可是打心里打怵啊，吓的都哆嗦了”

老人的神有朦胧了“忽然，我看到跑在最前的狗熟，很像是村西老毕家的“来福”，老毕开时病死了，就没人它了。我就喊它“来福”。它停了，歪着看着我，它还记得我哩”。

“可是后面的几只狗可不，上来就要咬我的羊，我拿就打，它们冲着我就来了。忽然来福汪汪叫了两声，调就冲那几只狗去了，跟那几只狗咬在了一块儿。我知它是在护着我呢。我当时吓傻了，睁睁的看着那几只狗咬来福，后来来福都被拖来了，还护着我不肯跑。直到最后站都站不住了还死咬着一只狗的脖不松，那血啊，了一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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