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珠登时便红了，声音发颤，“天……天不是还没发作吗？怎么会……你连二十四年的寿数都没有了……你要死了，大师兄……”

顾惊寒的声音顿了顿，对上青的视线，不避不让，“但事已至此，天布手段，提前引动，容斐无法恢复……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去说。”

青睁开，看向顾惊寒：“我会很痛苦，二师兄会更痛苦。”

“大师兄！你……你这是怎么了？”

青气极反笑，“没有二师兄的功德金帮忙镇压，你会死的！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镇压得了其他分.，但天本在你，还会蛊惑你，吞噬你，试图控制你！人都有心，都有痴念，天会利用这些把你击溃！你本镇压不了自己的天！等你……你失去神智后，就只能自戕，魂俱灭……还不一定能灭除天，这就是你说的够？！”

青听顾惊寒说完，闭了闭，：“同归于尽……不成功便成仁，大师兄，若我是天人，定会开心有这么一个大义之人在前，天塌也不到我。但我是你的师弟，天……是塌在我师兄的上，要死的是我师兄……”

比起看着便孤冷清傲、不近人的大师兄顾惊寒，青相最多，也最视为亲人的，其实是常带他上山河的容斐。

“我并非大义之人，若非事关容斐，我或许也会能避则避。”

这两个字不曾说，却压得青不上气来。他远不到顾惊寒这般意志与决心。

急切之中，青连小时候的称呼都喊了来。

满银白，气血已尽。

顾惊寒带倦，率先了门。

“青，坐。”

没有。

“你一人就够了……你一人怎么够？！”

“天困在我，随我经过回，几乎是伴生相，已算得上拥有实。他贪婪，对外界并不能直接应，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放弃我的，所以我们还有得一搏。但这一搏不容有失，业火阵势在必行。”

顾惊寒面依旧淡然，漆黑的中却透一锋锐的决绝。

“我会布业火阵，”顾惊寒，“即便最后我与天陷胶着，失去神智，业火也可将我与天焚尽。”

“此次或是成功几率最大的一次。”

顾惊寒住了青的肩膀，见青转看他，神恍然，便顿了顿，，“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一人就够了。”

虽容貌不变，却已是形同枯槁。

非人的妖修在绝大多数修者中，与妖无异，所以青格外珍惜这两位视他为亲人孩的师兄，也甘愿帮助顾惊寒布局多年。要说最令青痛苦的，莫过于这两人之中，有人离世，且再无转世生回的可能。

两人之间沉默许久。

“我当年阅遍古籍，发现自古以来天无法彻底灭除，只能等人镇压或等灭世结束，究其原因，是天没有真正的实，又狡诈多端，而且他毕竟是天的一分，敢于剑指苍天之人，实在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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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忙将自己失态的模样捡起来，让观的人都散了，转屋关门，便急忙看向顾惊寒。

青忽然一震：“对了，二师兄呢？二师兄在哪儿？怎么你一个人来了？他知不知你现在……他人呢？容师哥人呢？”

青忽然问：“你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