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却变得迥然不同。如被泉冲刷过般，那吊儿郎当的气质洗净了，便显卓然超脱的清冷之意。即便他的相貌与当年的云璋没有半分相似，但气质，乃至气息，却是一般无二。

“若我猜得不错，当年云璋的魂魄，应当是分作了三分。”

顾惊寒淡声，“一大半了碟，沉睡被封，另有两缕，一缕了忘川蕴养，转世成了玄虚，一缕骨灰盒，封成列字。”

玄虚看向顾惊寒，一个温和恭谨的笑：“师伯所言不错。”

顾惊寒一怔，容斐眉心狠狠一：“师伯？”

“此事说来话，”玄虚温声，“待我先解决了阿扬的事，再与师伯解释。还望师伯见谅。”

说罢，玄虚突然伸手抱住面前的者字，者字一僵，似要挣扎，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埋死死抱住了玄虚，浑颤抖。

“阿扬，没有多少时候了，和我一起等，好吗？”玄虚温柔地了者字的发，轻声。

“你……你还信他们！”者字声音微颤。

玄虚笑了笑：“就当陪陪我。这么多年，我很想你。”

者字浑的戾气轻而易举就被最后这轻飘飘的两字击碎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玄虚垂轻轻吻了吻者字的角，与他额相抵，眉心相对，轻声念了一句模糊的咒语。旋即，者字周的黑气轰然一散，他的神变得有些空，呆呆地被玄虚抱住。

抱起者字，玄虚的手掌在河面上，往一沉，便有被者字舍弃的尸和一副白玉棺椁从中升了上来。

玄虚将者字和尸都放棺椁，却没有合上棺材盖，而是转来到顾惊寒面前。

“你也在等这一世。”顾惊寒突然。

玄虚一怔，笑了起来：“我们都在等这一世。”他看了容斐，“师伯，我可以和您单独谈谈吗？”

容斐神一冷，盯着玄虚，但却没有反对。

顾惊寒皱眉，本想拒绝，但在看到玄虚的神时，他却从其中锐地捕捉到了一不同。这不同让他神一动，了。

两人横渡河面，绕到了对岸。

顾惊寒对容斐了，看向玄虚：“说吧。”

玄虚默然片刻，沉声：“师伯，我们都骗了您。可以说，这是一场弥天大谎，但真相本不该由我来告诉您。可是如今阿扬已经被蛊惑，了错事，恐怕未来的一切，已经变了。”

他将手里的碟递向顾惊寒，：“归原主。”

顾惊寒却没有接，他的视线冰冷中带着几分恍然，盯着玄虚，声音沉冷：“你究竟是谁？”

玄虚笑了笑，手指屈起，在碟上轻轻一弹。

一行金小字如光影剥离般，从碟的中心浮起——

九月十八，斐生辰，寒赠。

这行字现的刹那，四周景象轰然碎裂，如被时空浪卷席，刹那间空黑一片。而这空黑只有一瞬，如一块大的幕布般，很快便被添上其它颜。

就如者字曾让顾惊寒和容斐的梦境一般，这是另一个人的梦境。

周遭喧闹的人声渐渐生动起来。

这是一条古时繁华的街，摊贩众多，店铺林立，百姓们肩接踵，穿梭在吆喝声和笑闹声中，一派和乐。

“哎，瞎，你给少爷我算算今日财运如何。算得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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