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两人已经了青镇。

刚一镇，顾惊寒和容斐就听见一阵敲锣打鼓的喧闹声，许多人呼朋唤友地循声赶去，看方向，是镇中央一荒废的古旧戏台，平日里用来召集老百姓开开会，唠唠嗑，传达些县里来的通知。

“死了，”老婆婆，“也不知怎么死的。就是那天夜里，老婆我还记得，天上飘来那么一大块乌云，闪电，打雷，劈在青山的山上……大伙都吓坏了，以为得罪了山神，上山去请老神仙，结果老神仙说，是他徒弟死了……”

之前百姓们上山突然追赶他们，事突然，也不容分辩，顾惊寒和容斐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山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稍稍易容，去镇里查探况。

老婆婆抬看了看容斐：“来赶集的吧。今儿你是买不着东西了，大伙都是来看天师除妖的。”

容斐压底的惊疑愕然，看了旁的顾惊寒。

容斐将手伸衣兜，摸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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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声音微哑，多了几分颤巍巍的诡异声调，“其中那个穿袍的，模样跟那小神仙倒是有九分相似，可小神仙已经死了，再来的……可不就是妖，可不就是鬼吗？”

“唉，那么小一个孩……”

大集七天一次，小集三天一次，平时也有集市，只是并不如小集大集闹。

“怎么不是妖？”

容斐一怔：“天师除妖？难是青山上来的天……”

容斐神一暗，疑惑：“怎么就妖了？我小时候还跟我娘去山上上过香，人不多香火不旺就是了……对了，前两天我还见着青山上穿袍的……”

想不到只是随一问，竟有这样的缘由。如果老神仙是青山人，那么小神仙，就应当是顾惊寒。若是这么说，那顾惊寒又怎么会死过？

“你说你前两天见的，老婆我也瞧见了，还有人看见那俩人在青观里住了两三天……”

容斐皱眉望了望，回和顾惊寒换了一个神，压低帽檐，随着众人往戏台那边挤去，也作一副看闹的模样，问旁挤得起劲儿的一名老婆婆，“大娘，这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多人往那儿挤，都不摆摊了？”

一开，声音竟有几分不稳：“死……了？”

这日是青镇的小集。

老婆婆一把抓住容斐的手臂，急声打断容斐的话，凑近了警告，“小后生，你还不知，就莫胡说！青山上哪儿来的天师，那是妖啊！”

但这况其实本不必故意查探。

“别多想。”

老婆婆声音一厉，顿了顿，又缓和来，唏嘘，“以前那青观倒是有真仙，白胡白眉，一位老神仙，还有个模样特好看的小神仙……可惜，后来老神仙去了，小神仙也死了，青观就没落了。”

容斐一时有些发懵。

“好像有不对……”

而今天，台前却架起了一簇柴火堆。

一只冰凉的手压上后颈，安抚般轻轻了，顾惊寒的声音依旧沉稳镇定，“打雷那次，我记得。是一只骨灰盒不□□分，师父借雷电我，镇压一二。随后我便了山，离开了青镇。我师父信玩笑，村民们不知原委而已。”

“哎！”

心诸多杂念被这声音抚平压。

说着，他还像模像样地踮脚伸脖，极力向前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