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寒知撬不开者字的嘴，便不再问，随手将嵌了碟碎片的钥匙扔给者字。

功德金确实有异常人。

顾惊寒一怔，还未来得及细想，就见那行小字突然化作了一簇火苗，向他冲来，躲闪不及，顾惊寒被那火苗冲个正着，心蓦然一，便见又一行小字现在前。

者字明白他在说什么，摇：“不多。我只是第二个。”

这是顾惊寒刚山时，在一座古观所得的特殊古符，据说可窥天机命理，察百病。

“三世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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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字见顾惊寒不理会他，慢悠悠踱到床边，：“你业障缠，气太重，似死似生，旁人肯定受不了你亲近，但功德金就不同了。看你俩的样如漆似胶的，但还都是童□□？没事，上吧，他受得住。”

像严棋没了心都可活去，容斐偶尔没个脉搏，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但容斐的面相绝非是大功德之人的面相，又怎么会有千年难遇的功德金？师父当初为了他选定这样一门婚事，是算了容斐的功德金，想从中为他寻找一丝生机吗？

这次并非是像容斐一般的金光小字，而是漆黑带红，仿若血凝固，业火焚烧的一行篆字。

顾惊寒本来只想看看容斐有何病症，却不想得到这样的结果，一时对于那纸莫名其妙的婚约，有了更层次的猜测。

封好骨灰盒，顾惊寒又拿朱砂豆和符纸，画了一些符箓。

顾惊寒给容斐压了压被角，低声：“你知多少？”

者字接住钥匙，看了，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异，：“确实是碟的碎片。我当年看云璋在我前魂飞魄散，心痛难当，没有理会那些碎片，直接离开了云家。看来，这些碎片并未丢失，还在啊。”

顾惊寒言简意赅说了碎片由来。

灰烬散落，容斐心金光碰撞的地方却凭空现了一行金光黯淡的小字。

功德金。

者字皱眉：“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消失，滦山……我当初怎么不记得青山一旁，有这么一座山？”

顾惊寒转，便见者字饶有兴趣地笑：“这符箓好像还有意思。不过，我劝你日后少用，天机不可……天意难测，千万不要步了某些人的后尘。”

金光耀。

五张符箓无火自燃，化为灰烬，贴着符箓的容斐却毫发无损。

没有理会者字似是而非的话，顾惊寒摸了摸容斐的心和腕脉，确认平稳，微僵的神才慢慢恢复正常。

时盛衰，者字这大鬼若是现在外，一气息便会引得魑魅魍魉，络绎不绝，平添麻烦。最主要，者字修为并没有临字那般，还喜凝聚形晃，太易惹。

在原地飘了片刻，者字：“去看看也好，不过时气最重，我不好来，你将我半封吧，有事再叫我。”

双手结印，拍在了容斐心。

一切准备好，已经亥时，顾惊寒将容斐挖起来，两

说完这句奇怪的话，者字便立刻转了，一拂袍大袖，：“你们找到云璋的线索了？你上……有一些他的气息。”

小字消失，与此同时，者字的声音在顾惊寒后响起。

五个金的篆字从符箓上浮现来，向容斐心，撞击在一。

顾惊寒没有反对，依言用血契将者字半封回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