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云璋了？他可答应了？”

季存光脸一僵，压抑的恨意藏于中，咬牙：“云璋太过不识好歹！我拿着碟去要挟他，他都不带松的。他生辰那日我动了手，看他就要失了神智，却没想到被他养的那个兔儿给搅和了！”

“他……他就不怕你摔了碟？”

云静愕然，又皱起眉，“还是他知，我和他同生共死，摔了碟我也活不成，他有恃无恐……”

“他不知我的份，”季存光怨恨，“我看他就是自私罢了。他那样一个怪，人不人鬼不鬼，早晚都要一命呜呼，留着寿有什么用？还不如把寿给你，还你个完整……共，生来不就是个鬼胎吗，要什么寿？”

云静狐疑地看了看季存光，：“季哥，你该不会也动心了吧？云璋上可至少有五十年寿呢。不过，你想要也没办法。就算他是共，也只能把寿献祭给有亲缘之人。我们一母同胞，最是合适……”

仿佛被戳中了心事，季存光的底闪过一丝慌，却很好地被他掩饰去。

“静儿，你说什么呢。我都是为了你的。你康健了，咱们将来才能儿孙绕膝……”

艳鬼站在窗外，静静听着。

顾惊寒和容斐也站在那里，听着同样的话。

艳鬼只是懒，而并非蠢。这番话的意思，他已然彻底明白。

共，指的大多是鬼胎的生。但云璋显然并不是鬼胎。或者说，并非那彻彻底底的鬼胎。

“有过类似的记载。”

顾惊寒低声，不知是在为谁解释，“古秦曾氏有女，诞两，次为鬼胎。次因晚于兄落地，在兄生之时，将鬼气过兄。兄成共，却非鬼胎，而鬼胎无鬼气，却被误认为正常婴孩。”

“云静才是那个鬼胎。”

陷害了自己的同胞兄，并且觊觎着兄剩余的寿。

话说到这里，梦中的艳鬼便再也忍不住，一重的黑气从他上陡然冒，竟与如今化厉鬼的者字有了几分相似。

艳鬼的指甲，一掌挥去，撞破了窗。

“是你！”

季存光与云静大惊失，却本挡不住艳鬼的攻击。两个凡人，又如何挡得住发了疯的鬼？

“云璋在哪儿？！”

艳鬼掐着季存光的脖，厉声问，“是不是你们害了云璋？你们这群王八……”

他的手越收越，正想直接掐死季存光，却听旁边传来一声冷笑：“云璋自诩清，原来不过也就是这么个愚蠢的货……”

艳鬼愤怒转，就见云静跌坐一旁，脸上带着恍然和讥讽，没了半方才的柔弱，森森笑：“这么看着我什么？看你这样，恐怕你还不知，云璋已经死了吧？别恼……他可不是我们杀的，杀了他的……不就是你吗？”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了他？”

艳鬼心里一，面上却不为所动，手指一收，季存光脸猛地涨红，发一声短促嘶哑的叫声，气息全无。

预料中云静的愤恨狂并没有现。

她依旧那样讥笑着看着艳鬼，“一个男人罢了，死就死了，值当什么？连事都办不好，留着也没用。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却想问问你，云璋的气可好吃？他的寿命……你拿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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