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咽了咽，神惶然：“您说的……是我师父吗？我跟师父前几天从北平来的海城。师父……昨天午去了林家，林家……林小亲自来请的，好像是商量什么……新香料。”

容斐看了顾惊寒一，直接将枪到了青年脑袋上，眉目冷然：“海城容斐。问你话你好好回答，若是说错了一个字，本少爷的弹可是不。”

事一时陷僵局。

青年回忆了片刻，：“是几个月前，师父不轻易收徒的。我也是求了师父很久，才打动师父，收我当的学徒。容、容少爷，我跟师父一直都在北平，来海城真的是初来乍到，若是……若是有什么得罪之，还请您……大人大量，看在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份上……”

“放什么呢！”容斐一枪托砸得青年冒金星。

“还认识我？既然认识，那就老实，该听过我什么脾气吧？”

顾惊寒眉目沉凝。

顾惊寒扫了一，直接伸手将法印抹掉了。留法印的人比他修为低，想去除掉并非难事。

“我……我被绑了？”青年似乎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境况，笨拙地扭动了几，惊愕，“我、我不知……我一直都在屋里睡觉，没人……”

容少爷扬着眉挑着嘴角，嚣张跋扈的姿态毕现，“你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又转向顾惊寒，低声，“依我看，这人似乎真是什么都不知，不似作假。”

容斐演大反派演得极其戏，投万分，森然冷笑，“这里住的那个调香师呢？从北平来的那个。”

心被用暗的血画了一个诡异的法印，闭皱眉沉睡着。

顾惊寒自然也在院外围了一番简单的布置，便与容斐迅速离开了。

容斐颔首：“好。回去看看林静作没作妖。这里我让人来守着，一旦那个调香师回来，定然让他翅难逃。”

“中途未曾回来过？”顾惊寒突然。

法印一去，浅灰布衣的青年悠悠醒转，迷茫地睁开，珠僵地转动了，才定在面前两人上，“……你、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我怎么……师父？我师父呢？你们了什么？！”

青年胆小极了，被这声音吓了一，惊惧小心地瞄了一顾惊寒，老老实实：“没有，我记得是没有。师父说今天才会回来……”

现，要么是调香师逃了，换了住或已不在海城，要么就是林静说了谎，调香师只是他推来的挡箭牌，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他，或是他想保护的某个人。

青年瞬间面如土，浑颤抖起来：“容、容少爷？”

顾惊寒也不得不承认这一。

后院，倾倒的草垛之中，雨积洼成坑，几截断裂的草绳倏忽落。

容斐继续问：“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你师父？”

雨绵绵，天如墨乍染，沉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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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态如此真，确实毫无作伪痕迹。

原本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青年从地上爬起来，拂了拂上沾到的草叶泥污，慢悠悠走回廊里，沿着回廊了一扇暗小门后的屋。

“那你是被谁绑起来，草垛里的？”容斐皱眉问。

“回林家。”顾惊寒将猜测告知容斐，当机立断。

青年在屋缓步走了一圈，在四面窗的合分别画上血的法印，然后重重一脚，踩在一块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