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个人，我比你了解他。”皇后中染上了一丝景淩看不懂的绪，“一旦定了决心的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轻易更改的。尤其是，后不宁什么的，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后不宁算什么，想到了什么，皇后冷笑一声，那人曾经，连兄弟谊都不顾呢。

“难要改成祸国殃民吗？”景淩皱了皱眉，祸国殃民四个字，父皇要是多想了，莺儿可就麻烦了。

“祸国殃民，那莺儿可就是死罪了。”皇后说着，中闪过一丝明来，转走向桌案，说，“淩儿，研墨。”

“是，母后。”虽然猜不透母后要什么，景淩还是照了。

皇后在纸张上写了几行字，递给了景淩。

景淩接过，皇后的字十分的好看，字里行间透一雍容大气来，正如皇后本人的气质，不怒自威。

字条上只写了几个字：当为第二个湘王妃

“母后，这是，什么意思？”景淩拿着字条，半天看不明白其中的玄机。

盯着景淩的脸半晌，皇后有些失神，忍不住伸手想要轻抚景淩的脸颊，“……”前似乎有浮现了曾经的脸颊。

“母后？母后？”见皇后不什么反应，景淩又叫唤了两声，皇后才回过神来。

“去吧。”皇后收起了中的伤，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母后？”景淩又小心唤了一声。

“去。”皇后背对着她，低声喝。

“是。”景淩低，退了去。心中对皇后奇怪的行为有些疑惑，为什么，母后每次见到她，总是好像在透过她看谁。

将手中的字条收起来，景淩决定明日再悄悄找钦天监。里太多睛盯着她了，一日找两次钦天监，难免会惹人生疑。

*

回到寝殿，发现莺儿果然乖乖在寝殿里面等着自己，景淩表示心很好。

“淩，怎么样了？”给景淩倒了一杯，莺儿凑上去问，“母后给我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只是，我怎么都猜不透其中的意思。”

“是什么主意？”莺儿问。

景淩把手中的字条展开给莺儿看。

莺儿看着，却是也没有说什么：“皇后有她的意在里面吧。这个湘王妃，莺儿没记错的话，是皇后的吧。”

“嗯，没错。”景淩说，“母后这个人，我从来都没有看明白过。”景淩说着叹息一声，不是前世还是今生。景淩把手中的字条放在烛火上，任由烛火将它燃尽。

“其实，莺儿听一些年老的侍女说起过一件有趣的事呢。”想到了什么，莺儿开。

“哦？”景淩挑了挑眉，“是什么事？”

“那些老侍女都说，比起皇后，淩更像湘王妃呢。”莺儿想到了什么，笑着说，“要是湘王妃在世的话，人家肯定会把你们当成母女呢。”

“母后和王妃是妹，我像王妃，也是自然的。”景淩摇说，只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突然冒母后刚才看她的样，好像是透过她看什么人，难不成，就是在看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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