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都是扎在姜县心里的，像把刀一样，姜县心中肯定不会好受，这是问都不用问的。

&esp;&esp;不等姜叫。

&esp;&esp;董学斌起就过去了，该他了。

&esp;&esp;小卧室里，六十多岁的一个小老太太正靠在床跟女儿撒泼，姜芳芳就在旁边端着碗中药哄着。

&esp;&esp;董学斌跟门站定。

&esp;&esp;姜母和姜芳芳也察觉到有人，都看过去。

&esp;&esp;姜芳芳对他打了一个，董学斌会意，立即看向老太太，“……妈。”这声叫得有变扭，但也没辙了。

&esp;&esp;姜母愣住了，“小韬？你是小韬？”

&esp;&esp;董学斌走上去：“是我妈，我来了。”

&esp;&esp;姜母一就坐起来了一些，盯着他看了好半天，忽然摇：“不对！不对！”侧向姜芳芳，“你是不是找人来糊妈呢？”

&esp;&esp;汗，谁说老太太糊涂了？

&esp;&esp;董学斌闻言，心里也没底了。

&esp;&esp;姜芳芳表却很自然，随手翻钱包来取里面的一张照片，“他就是小韬，您不认识了？您看照片。”

&esp;&esp;姜母低一看，还是摇，“人是没变样，可怎么觉不像啊。”说完，又使劲儿看着董学斌。

&esp;&esp;觉能像才怪，老太太可是很多年都没见过她女婿刘韬了，她还一直以为才几个月没见，现在就算是真的刘韬死而复生站在老太太面前，她估计都得迟疑一，更何况董学斌本来就是假冒的。

&esp;&esp;姜芳芳把药碗放在桌儿上，淡淡：“您要小韬来，现在他来了，您还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

&esp;&esp;姜母狐疑：“真是小韬？”

&esp;&esp;“妈，真是我。”董学斌。

&esp;&esp;姜母瞅瞅他，“那我问你，我生日是多少号。”

&esp;&esp;“生日？”董学斌傻了。

&esp;&esp;姜芳芳可能也没想到老太太不该糊涂的时候还真不糊涂，睫儿微微一动，看了董学斌，放在床上的手就弯了弯，似乎要给董学斌提示，可一刻，老太太就把女儿的手给抓住了。

&esp;&esp;“你不要告诉他。”

&esp;&esp;“妈，小韬哪里记得住您生日。”

&esp;&esp;“他怎么记不住！每年小韬都会给我和你爸过生日的！”

&esp;&esp;“那也是我提醒他的，他工作那么忙，不记这个的。”

&esp;&esp;姜母看着董学斌：“那好，小韬，你自己的生日你总不会忘了吧？是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