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呃，这个……”这真是问到董学斌的尴尬地方了。

&esp;&esp;姜芳芳浅浅一笑，：“没事儿，我就是一问。”

&esp;&esp;董学斌一犹豫，还是：“其实跟您说也没关系，当时……嗯，我确实是故意掉窗的。”

&esp;&esp;姜芳芳没言声。

&esp;&esp;董学斌讪笑：“这话我也就跟您说，那时候市里的态度您也知了，还有那个韦局，跟我们鼻不是鼻不是，拿了咱们的钱他们还很有理的样，我想着事如果不闹大，咱们怕是一分钱也拿不回来，所以才此策，我这人的脾气您这些天也应该看来了，我承认我当时有冲动了。”这些天的接，俩人关系又是领导和属，又是有朋友的暧昧，所以董学斌在心里层面上也慢慢不拿姜芳芳当外人了，加上上次故意撞车和张万家婚礼的事姜芳芳和他也相互了底，所以跟姜芳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董学斌很信任她。

&esp;&esp;姜芳芳看着他：“你没想过你万一摔什么事，到时候怎么办？”

&esp;&esp;董学斌微微一笑，“我死不了。”

&esp;&esp;“万一呢？”

&esp;&esp;“呃，没万一。”

&esp;&esp;“你还自信？”

&esp;&esp;“这我有把握，不然我也不敢往的，而且才三楼而已……”董学斌要真从三楼掉去还死了，那他也别混了，直接一撞死算了，了解他的人都知，这个度不可能对他构成致命伤害的。姜芳芳和浈县的人之所以当时心惊胆战，主要还是他们不了解董学斌。

&esp;&esp;“以后悠着。”

&esp;&esp;“我明白。”

&esp;&esp;姜芳芳没吭声，举起杯自己喝了酒，最后一看董学斌，淡然：“我其实也有件事没和你说。”

&esp;&esp;董学斌眨眨，“什么事？”

&esp;&esp;董学斌觉得他俩人还真是有意思，这是换报啊？每次都是你说一个我说一个。

&esp;&esp;姜芳芳徐徐一垂，然后又看着他的脸，看了足足好几秒钟，才：“我结过婚，丈夫去世了，这你知吧？”

&esp;&esp;董学斌一嗯，心中一动。

&esp;&esp;姜芳芳继续：“我去世的人，年轻的时候跟你得……几乎一模一样。”说完，不等董学斌反应，姜芳芳就摸了自己的钱包，从后面的夹层里取一张照片来递给他，“这是我人二十三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