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爸也不在。

莫小倾觉得程若颖家实在太不负责了，怎么能留□不好的女儿一个人在家呢！万一事怎么办！

想到这里莫小倾快速屋，去了卧室发现程若颖不在，又喊了一声，屋里依旧空的。

莫小倾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第一个就想着去浴室看了，连窗边都没有去。似乎浴室那边有莫名的东西在召唤着她，引着她，让她快些过去。

还未推开浴室的门就发现里面开着浴霸，光从门中溢。莫小倾轻轻推开一，一血腥味就扑她的嗅觉。她手一抖，门就被撞开了。

坐在浴缸里的程若颖回看她，脸庞被充足的光照得发亮，竟一扫多日的颓废，变得柔艳丽起来。但她糟糟的发和神经症的笑容还是卖了她。

“程若颖……你……”莫小倾并没上前，但是在门的位置已经看见浴缸里的被染成了鲜红，程若颖隐匿在后的手臂已经在莫小倾的脑海中补了一个大大的缺那个缺正在不停地往外渗鲜血。

“结果还是你。”程若颖像是一都没有觉到痛楚似的微笑，“为什么，总是你呢？我那样对你，为什么到最后，只有你最关心我？”

大概是被程若颖的笑容所染，她竟忘记了打急救，也忘记了把她从温的里拖来，反而了和她相似的笑意：“我也不知为什么，可惜不是啊，抱歉。”

程若颖的笑容突然就凝结了，在落泪的同时她说：“你很贱。”

“……”

“你很贱！我那样对你，你还我什么！离我远！我一直那么喜的人都不我！连我妈都不我！你是我的谁！为什么要我！啊！让我死！”程若颖突然大吼，苍白了许久的脸庞突然变得血红，“快走开啊！我不要你可怜我！”

莫小倾了一气，把手机拿来拨通了急救电话，说了家地址。

“让我死！”程若颖顺了一块香皂向莫小倾的方向丢过去，莫小倾也没躲，香皂直接砸中她的肩膀。

“是啊，我怎么会喜你这样的人。”莫小倾挂了电话说，“我也一直在问，为什么我会喜你？我是喜过你，但绝对不是现在的你。你现在的样……真是可怜死了。”

程若颖瞪大睛着气死死盯着没有表的莫小倾，似乎有千万个念想要冲上来把莫小倾撕个粉碎！可是她动弹不了，她已经没有了那气力。

“如果一开始你就是这样懦弱胆小的人，我大概看都不会看你一。”莫小倾说这些话的时候耳边在嗡嗡地响，说的话有多伤人她自然是清楚的，从程若颖由红变死灰的表可见一斑。但她无法停恶毒的话语，她也不知为什么心的黑暗面会突然爆发，可是她已经快要受不了这事了。

轻生，这件事从本质上让莫小倾觉得恶心。

莫小倾还想说什么，突然听见后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随即肩膀被用力一撞，有个人冲浴室，一把捞程若颖浸在里的手臂。一个大大的血暴在莫小倾的视线里，因为为这个动作而被拉扯了伤，程若颖难受地哼了一声。

“你真是一个大混。”这人正是莫一晨。

“……”莫小倾这才认了自己的，却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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