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爸妈说去短途旅行了，大概三四天才回来。这几天我可能还要加班，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吗？”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莫小倾拿了片橙窝沙发里吃。

“你最近似乎都不太开心？也没见你去玩，一回家就钻到房间里去了，这样宅在家里，不怕不到男朋友吗？”

莫小倾看一把发随意扎在耳后，异常贤妻良母模样的，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话题比较好。她喜女生这件事从来没有跟父母说过，那也是不可能直说的事。年纪并没有大她多少，从小和她的也很好，既然话说到这份上，莫小倾觉得自己必须要有自我的认同才行。

“觉得，我这个样，会喜男生吗？”

听完这句话之后，莫一晨的表并没有像莫小倾想象中的那么惊讶，只是有不及防而已。

莫一晨愣了一愣，接着便继续绽放她习以为常的笑容了：“不喜男生吗？那你喜的是女生？”

莫小倾把电视打开，不置可否。

“那你喜吗？”莫一晨了一妹妹的脸。

“！”莫小倾很不满对她认真的表达以这么开玩笑的态度收尾。

“那你喜谁？”莫一晨的声音突然就冷来，“程若颖吗？”

这三个字一来，莫小倾平静已久的心突然无比的澎湃。像是上就要被破一层薄纸，纸窗里面尽是不可告人的重大秘密。

“……为什么这么说呢？”本来是充满了果香气的好夜晚，不知为何突然间就变成了妹相互试探的惊险游戏。莫小倾觉得一直是知的，最起码她有一觉到自己的妹妹和老同学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只是每次她只是用睛看，从来不说。

“我觉得，你们俩的关系太亲密了一些吧……”莫一晨始终也没有用太过的吻来说这件事。

“我们的关系么？还好吧……其实和她比较亲密吧？”

这个话题就此断在了这里。

莫一晨陪着莫小倾在客厅安静地看电视，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里有着绷的觉，这是从未在她们妹中有过的事。

“她心里有秘密。”两人不约而同，都是这样想的。

夜，莫一晨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一手机屏幕便走到台上去了。

“有事？”关上了台的落地窗，莫一晨收起对着妹妹时的之，异常简短而敷衍的对话。

“我想你了而已。”对面一个低低的女声响起，好像有百般的委屈。

莫一晨了一气，尽量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和一些：“你要知，你已经结婚了，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是什么话？难我结婚了就不能想你了？我的心告诉我我在想你，我有什么办法”

“若颖。”莫一晨说，“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能再说这么不负责的话。”

“不负责？哼，莫一晨，说到负责你有为我负责过吗？我现在这样难你不应该觉得是你一手造成的吗？告诉你，我恨死你，但我所有的难过我都会讨回来，从你最的妹妹上！”

说完这段话程若颖就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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