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惹祸上。人的气还是要的，但要隐蔽……”

“所以。”越红莲夹了一块羊细嚼慢咽，“你师父早就知安城其他灵妖的落？”

沈青颜愣了一，很诚实地回答：“这，我不知晓。”

越红莲一边摇笑一边夹了一块羊到沈青颜的碗中：“你这五百年来到底是怎么修行的？我真想去巫山瞧上一瞧，看那里是否都是像你一般纯真小蛇。”

“……红莲上仙不想听的话我就不说了。”

“好好，我不打岔，你快快接着说。”

“我已经说了自己的来，仙君是否也该说些什么来换了？”

“讨价还价的时候还算是灵光，好吧，那我就说一些，不然该被说三千年的上仙欺负五百年的小蛇了。”

沈青颜心中一——她竟有三千年的行，就连师父也才修炼了不到两千年呢……看来北斗仙君的仙丹的确也灵光，吃之后竟能修补一千多年的行和这仙君打个平手……

“请仙君明言，吾自当洗耳恭听。”越红莲三千年的行让沈青颜有些震惊，她以为像师父沈玉那般的修行就已经是天上人间难得的毅力，没想到人外有妖，妖外有仙，于是对越红莲说话的态度忽然就变得恭敬起来。

“吾已言明了。”

“啊？”沈青颜恍然，“何时言明的。”

“三千年啊。”越红莲，“你告知我你修行五百年，我告知你我有三千年行，已然等价换了。哎博士，上壶好茶，羊有些膻了，发腻，吃咸的解解腻。”将目光从茶博士上移回来，越红线对着已经被气得浑发抖的沈青颜，“来，咱们接着说。”

“我说了那么一大段……仙君就一句话带过，这算是扯平了么……”沈青颜觉得自从和越红莲相遇之后，她已经在不断学习自控能力并有了足的步。

“哎？难这还不算是扯平？只是我言简意赅而小蛇你实在啰嗦得。”

不不，自控力什么的还是撇到一边去，沈青颜真的很想对着越红莲那张总是笑的脸给一掌上去……

沈青颜一都不想要在继续说以免觉得自己是个任越红莲摆布的蠢。可是关于师父的事越红莲还只字未提，沈青颜又不甘心就此将话题打断。看那几大盘的羊和熏都要被越红莲一人吃完，沈青颜决定还是继续不公平的换。

“仙君尽问吧，想知什么我便说与仙君知晓，同样的，我只想要知关于十二灵妖和我师父的事便好。”

“哦？”越红莲已经让人将桌上所有的厨余都收掉，端了一坛的酒放于脚边，一杯接着一杯喝得痛快，“当真我问什么你便说什么？”

“当真。”

“那多无趣。”越红莲一将坛的酒喝了底朝天，“你说我偏不听，等你不说的时候咱们再继续这个话题吧。”

“你！”沈青颜拍桌而起，睛都气红了，“竟有你这般无赖！欺人太甚！”

沈青颜这一动作惊得四周的客都安静了，纷纷投来看闹的目光，却见这位小娘面容却怒气冲冠一张小脸都给憋红了，再瞧对面少妇，悠然自得……一句“无赖”，这二位是何关系呢呢呢呢？

越红莲摸了摸腹见，心满意足：“博士，请再上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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