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孟欣把钥匙捡起来，看刘婷往漆黑的楼里张望。

一阵熟悉的臭味在黑暗的客厅中弥漫，那是酒和烤烟混合起来的味。

孟欣哈哈笑：“哎哟，你这么离不开我，真要成我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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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省哪有什么好大学？你应该考到G城去。”

这像是，人。

刚才她分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酒在酒瓶里晃动的声音，甚至闻到了难闻的酒和烤烟混合起来的味——那味总是能在刘向军上闻到。

刘婷推着行李箱，不让孟欣提任何东西。

“去吧。”孟欣开门屋，两人都很累，洗完澡之后便睡觉了。

又是一个七月半，鬼门开。

屋外雷声，尖叫声已然不见。她不知刚才那声是真实存在还是她幻想的。

屋外漆黑一片，她想要去开客厅的灯，忽然脚踩到了什么。

刘婷抱起孟欣送给她的小熊玩偶打开了卧室的门。

那晚了很大的雨。

正要开门时，刘婷觉后有人，心里猛地一颤，钥匙掉在地上。

她停住了脚步，一动不敢动，呼都停止了。

两人一路嬉笑上楼，孟欣问她有没有向往的大学。刘婷说要考本省的。

因为期末考刘婷考了年纪前十，孟欣很开心，带她去外省玩了一圈刚回来。

“小鬼。”孟欣敲她脑袋，“装什么大人啊。”

在刘婷心里还有另一，非常微妙，无法形容的觉。

黑暗里没有人，没有声音，只有专属于夜晚的诡秘。

“没，没什么。”刘婷觉得自己多心了。

刘婷得意地笑：“我很快就是真正的大人啦！”

天边一闪电劈，客厅中骤然大亮。

她迅速坐了起来。

人就是她妈妈。

刘向军将血淋淋的菜刀举过的狰狞表是刘婷此生最后的记忆。

孟欣不止有妈妈的觉。

旅行的劳累遍布全，刘婷很疲乏，但她一直无法彻底睡梦中。她心里不踏实，时不时被雷声惊醒，不住地往窗外看。

又是一阵洪雷，刘婷猛然听见一声尖叫声。

雷声撕裂天空，闪电将黑夜照亮。刘婷不敢闭，总觉得一刻大地怒白之时，她会在窗上看到一个男人的黑影。

“本省是没什么好大学。”刘婷说，“但是有你啊。”

不行，她实在太害怕，再也无法独自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