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去了。她是在告诉我她不开心吧……我是一直在尽全力照顾她，鼓励她，我从来都没有想要放弃她，但这些没用。我继续活着但依旧没有钱，无法让她开心。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大概就是了吧……”她望着游炘念：

“不值一分钱，算个。”

游炘念沉默着，一直到走姜琴家走到楼，她的背影都安静得快要化到夜之中。

玉卮追上去，正要说话，发现游炘念脸庞上不知何时划了两泪痕。看到她这个样，所有言语都堵在咙里，摸摸袋里的确有块手帕，但又给不去。

游炘念坐在楼的木椅上发呆，玉卮跟过去，打算单刀直暴地打开局面：“我说，你哭什么呢……这帮人把纵火的罪责推到你上，现在死了，你该开心才是。”

“我该开心？”游炘念淡淡说，“她死了我也无法复活，有什么好开心的。我有些明白姜琴的决定，尽自私，但却是对她和她妈妈而言正确的决定。”

玉卮眨眨：“那你哭什么……你是觉得她妈妈很可怜是吗？”

游炘念没回答她。

“真是的！”玉卮豁然开朗，“没想到你成天凶的，意外的心很嘛！怎么，你真是因为她妈妈才哭的吗？”

游炘念本来是有些难过，姜琴妈妈说的那番话让她想起很多往事。算个。的确，算什么？如果真的无所不能，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值得珍惜，她现在又怎么会孤在此？又怎么会在死后还要背负骂名？

的确最奢侈，也最没用。

但有玉卮在，似乎很难保持坏心。被她这么一通没脸的唠叨心倒是从海底往上浮了不少。

“果然是个嘴心的girl。”玉卮一脸贱兮兮地对着游炘念笑。要不是揍不到她游炘念早就一掌过去了。

游炘念站起拍拍衣服上的尘土，自言自语：

“哎，饿了，去好好吃一顿宵夜。”

玉卮双雪亮，飘过来兴致地问：“吃什么吃什么？”

“嗯？我吃什么与你何？”

“哎呀！芳芳你这个小气鬼，这又生气啦？我夸你呢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别别别！我错了！你狠心，你毒妇，你各坏！满足了吗？快！寒冷的夜晚必须来一发烤！”

游炘念：“……”

玉卮来来回回地念叨，念得游炘念耳朵生茧，这才无奈决定吃顿烤给玉卮解馋。

一家属楼对面就有家大排档，玉卮都卷起袖打算大吃一顿，见游炘念拦了车要走。

“等会儿！你嘛去！不是答应我吃烤？”

游炘念垂着有气无力：“大，要吃也选个净的馆吃，你在这儿不怕吃到羊泡来的老鼠？”

玉卮浑一哆嗦，赶跟她一同上车。

一路上游炘念都在想关于刘可和姜琴的事。刘可把罪责推到她上，似乎是计一石二鸟的好计划。如果她真的是凶手，将游炘念拖之后，游炘念倒成了“纵火惯犯”，游家的那场火灾也成了她畏罪自杀的好戏码。

游炘念恨得牙。刘可何等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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