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摸了摸她脑袋，笑：“说是明年可能回来一趟，你不用替他担心，他过得可好了，没人他，无拘无束的不定多逍遥。”所以才狠心常年不归家，个臭小。

珠知她心里不好受，柔声劝几句。

方氏是舅母，明早还要在这边忙活，所以今晚她与凝珠就在这边歇了。楚倾虽然还想再叮嘱叮嘱女儿，但姑娘嫁，有些事是他一个大男人没法教的，只能将最后一晚陪女儿的时间留给了孩舅母。

珠第一次嫁，什么都不懂，见方氏将如意四喜打发走了，坐到床上唤她过去，要嘱咐她很重要的事一般，她就乖乖去了。

“珠，你母亲早逝，今晚这些只能由舅母教你，你别跟舅母害羞啊。”方氏亲昵地将小姑娘搂到怀里，轻声唤她的真名，“你跟怀璧能走到一块儿，舅母真的很兴，回想想，你们能遇见，便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的缘分，让你们这对儿可怜的孩互相疼着对方。其实吧，别看怀璧比你，这桩婚事真的是他攀了你的，你这样好的姑娘……”

“舅母，您别这样说。”珠靠在方氏慈母般的怀里，由衷地，“他对我好，我，我喜他，谁也没有攀谁，您再那样说，就是把我当外人了。”

小姑娘贴会疼人，方氏轻轻拍了拍她肩膀，笑了，“好好好，舅母不把你当外人，那咱们说别的。明日你与怀璧就要.房烛了，怀璧屋里没有人，有些事恐怕还得你帮着他……”

珠的脸一红了，立即逃方氏怀里，埋到被里不要听。方氏也是从小姑娘过来的，知她耳朵捂得再也听得见，就凑到珠耳边捡要的都说了，末了：“舅母带了一本小册来，给你压箱底用，明晚怀璧实在太笨，你们就翻来，不用不好意思，夫妻间都这样。”

珠又苦涩又庆幸，替程钰苦，替自己庆幸躲过了一劫。

方氏传完经就走了，凝珠兴奋地冲了来，今晚她要跟睡的。

“你脸怎么这么红？”小丫好奇地问。

珠摸摸脸，熟练地糊妹妹，“刚刚舅母挠我了，不早了，凝珠过来，咱们歇了。”好久没有跟妹妹一起睡觉了，她还怀念的。

了灯，凝珠抱住，靠在她肩窝同她说话，“，你喜他吗？”

珠一手无意识地挲妹妹柔的发，声音温柔，“喜啊，喜他才要嫁给她。”怕妹妹担心，她实话实说，况且跟亲妹妹，还是一个半大孩，珠也不会不好意思。

“那你什么时候喜上夫的？”凝珠好奇地问，京城这些人来，她最怕的是楚倾，第二怕的就是程钰，若不是看过程钰特别温柔地哄阿洵，凝珠都不敢跟他说话。

这个就说来话了，但今晚珠没有睡意，就耐心地讲给妹妹听。

声音最温柔，凝珠开始听得很认真，渐渐地就困了，开始打架。

珠察觉到了，替妹妹盖好被，“睡吧，妹妹喜听，以后再给你讲。”

凝珠困倦地。

就在珠以为妹妹睡着了时，小丫突然往她这边拱了拱，抱住她糊不清地：“，你要好好的，嫁过去跟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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