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位置正好，你看。”程钰没给她时间细想，开完窗，侧站在一旁，示意她看。

珠仰望去，夜空一明月，皎洁明亮，瞧着与十五晚上差不多了。

“喜赏月吗？”程钰走过来，再次将她抱起，然后他坐椅，让她坐在他上，蹭蹭她额，再抬看月亮，十分的君，得珠不好意思再纠结穿着问题，好像他多小人似的。

靠在他臂弯里，珠全心看月亮，前所未有的安心，“小时候会跟爹爹妹妹一起看，你说在福建住了将近一年，那你发现那边的月亮跟这边的有何差别了吗？”她仰起，有狡黠地问他。

月亮，她的睛更，程钰凝视他的姑娘，摇等她回答。

珠笑了笑，对着月亮：“江南的天比京城的，日月亮看着都要小很多，而且几乎就在脑上方，不像这边，你看，稍稍抬就能看见了。我跟妹妹赏月的时候，妹妹总嫌脖酸，就喜躺在藤椅上看。”

她笑得柔，声音轻细好听，程钰后知后觉才发现，其实她哭也笑，哭得时候我见犹怜，笑得时候看得人心都醉了，前两年大概是心里装着太多悲伤彷徨，眉宇里才从凝结着淡淡哀愁。

“那你脖酸不酸？”程钰稍微抱了她，目光幽幽。

珠没留意到他的异样，笑着：“有时候酸，别看太……”

程钰不想听后面的，忽的贴上了她脖颈，“那我帮你解解乏。”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轻轻辗转起来。

珠一慌了，被他欺负过那么多次，她早发现了，脖比嘴更碰不得。

她歪着脑袋要躲，不想这样的动作更方便了他，珠想退回，却被他的脑袋挡住，只瞧见自己不自禁抬起的脚，脚指都绷了起来。刚刚被他直接抱过来，她都忘了穿鞋了，才惦记上脚，他忽的沿着她凑了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也堵住了她徒劳抗拒的声音。

十六岁的大姑娘，就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她又是这样国天香，他又是守了她两年多，又是许久没见了，怎么能忍住什么都不？

他大手托着她肩膀，嘴上追着她，手也不老实了起来。

自己都羞于碰的被他抓到了手里，珠这滩终于起了波浪，可惜他这座山太重太伟岸，轻而易举镇压了她，几乎只是眨的功夫，就从她薄纱成的面潜到了，再无阻隔。

占了地盘，反倒不急了。

程钰慢慢松开她，月光她杏似了，羞恼无比地瞪着她。他毫不心虚，只了手。她轻叫一声，不知是因为听到自己的声音太妖娆，还是羞于看他，咬闭上了睛，分明是气极了，程钰却只当成是默认，越发肆无忌惮。

“你，你放开我……”

珠急得要哭了，偏偏不受控制，才求一句，他又使坏，熟练地像早就过无数次，而非短短功夫琢磨的技巧，她的力气顿时都用来咬不让自己再发声音了。

“珠，你这儿为什么这么……”程钰实在是太过震惊那，凑到她耳边无耻地问。

珠伸手捂住他嘴，真的哭了，“你别这样……”

程钰舍不得她哭，猛地收回手，埋在她肩窝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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