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方老师介绍，她不会想到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学生的妈妈。

“对不起。”白芷连声歉，“是我儿不好，实在对不起。你女儿她没事吧？”白芷转看向床上躺着的程风去。

程风去一直躺在床上，看着这个来的女人。

方老师微微张着嘴一脸的尴尬。叶芳却怪声说：“女儿？喂，你这个女人……太过份了，你是来替你儿补刀来了吗？”

“我……”白芷惶然看向方老师，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

“你给我去，方老师，你也看见了，开除，除了开除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妈。”男孩慢悠悠开，“我真的这么像女人？脸包成这样还被这位阿姨当成女孩儿……”

“是她有无珠，故意的。”

白芷愕然望向少年，少年一双漂亮的眸似着些笑意。那双睛似曾相识，她终于想起来像谁了，像程雨，她真的第一就把他看成女孩儿了。

那明明是少年的声音啊，很清朗好听的声音。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她都不知怎么解释了。

“别装了，你本不是来歉的，你给我去……”

“妈，不要这样……”程风去劝阻。叶芳从屉里了一沓纸给白芷：“既然你是诚心来歉的，就先把钱了吧？”

白芷低看那些单据，越看心里越凉，好几万块钱的费用，光少年住的豪华病房每天就要几千块的销。

“我没带这么多现金，一会儿我回家去取。能不能不要开除我儿？”

“这个没得商量。”叶芳把一扬说。

方老师过来请求叶芳借一步说话，叶芳才跟着方老师去了。

白芷走到程风去病床前：“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把你认成女孩儿的……”

“没关系。”少年语气柔和，比他妈妈好说话多了，“习惯了。”

白芷一听心里更过意不去：“你一定是特别俊的少年，比我儿不知要漂亮多少倍。”在她心里别人比得过儿，不过儿确实不是俊那一挂的。

“你真的是江汀的妈妈？”少年问。

白芷看了看少年，她觉得很奇怪，自己儿打了他，可听他的气不见半分的怨怼。

心里不禁对少年有了几分好。她：“是呀。”

“可你比我妈还年轻，我妈16岁就生了我。我觉得应该叫你阿姨，可如果你不是江汀的妈妈，我恐怕要叫你。”

白芷角不禁带了笑意，这个少年真会说话，如果他的妈妈有他这么nice就好了。

“怎么会，你妈妈比我年轻多了。”白芷真心地说，那个女人虽然凶，但是真的漂亮，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儿呢。

少年摇：“你比我妈年轻，不过这话不能让我妈听见。”他压低声音说。

白芷被他逗笑了。

少年迟疑了一：“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白芷也不禁望向少年：“我也觉得你面熟的。”

“真的呀？”少年兴地问。

“嗯。”白芷了。

“阿姨，我一见你就很亲切，如果我妈和你一样就好了。”

“……”白芷不知要怎么答了。

“是不是我把你叫老了？”

“没有……你和我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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