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敢为。筑东苑，修王，景帝节俭，他却肆无忌惮的堆金叠玉。他是赫赫有名的一代枭雄，他什么都有，什么都能得到。

包括漠北的山石。

他俯捡起门的珠，走来，“你不喜这衣裳叫裁重就是。”

明珠回过神，笑：“你那日说的话，不反悔吗？”

他蹙眉：“我有什么反悔的，嫔妃满，不多你一个也不少你一个。”

“那你又何必要我？”

“没有你这样的。”

图个新鲜？也好。明珠反而松气，你不欠我我不欠你。

“我嫁给你。”

“当真？”他睛闪过彩。

“你知我是一心想走，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我一定会走，到时候你不能拦我。”

“自然。”

“怎么说我也是救了你一命的……”

“那倒未必。如不是我，你被吴人杀了也不一定。”

“……总之，你的答应我三件事，我就嫁。”

“说。”

“第一，我要把玉成这个样，一分不差。”她把图样展开在他的面前。

他：“不难。”

“第二，我要两块漠北山石，一块娶于狼居胥山，一块去于沽衍山。”

他停一：“也可以。”

“第三，我们只有夫妻之名，不能有夫妻之实。”

他顿了一，摇：“那你算什么妃？”

“摆设。”

“比你好的摆设多了去了，何必要你？”

“没有我这样的。”

他哑然，而后失笑，“我得想一。”

第 39 章

九月，明珠大婚。

她迫不及待的离开，迫不及待的等到那块玉石打磨成形。

新房里到都是红，绛红窗棱，大红丝绸棉被，绯红的纱帐……他脱了暗红的袍，要往浴室里走。

她拦住，伸手：“玉。”

他掏锦盒，打开。

她取玉坠，急急的来到窗前——日月同天即为明，星辰潜藏乃是珠。真的一样，和那块霍去病送给她的一模一样！

男人的手伸到她面前，取了玉给她。

原来的也是霍去病给上的，他磨要她。扑簌，珠一般大的泪滴打在梁王的手上。他收回放在玉上的手，她自己。

她握着玉石，抵窗棱，且哭且笑——久违了，元狩年。

……

“我要沐浴，你来侍候。”寡淡沙哑的音，把她拉回现实。

“什么？”她回过，侧室里汽缭绕，他已经脱的只剩中衣，上衣解了。铁线一样的肌。见她不动，他上前抱起她朝浴室走。

“不行！！！我们说好的！”

他把她放来，自己退去衣池。

“没叫你其他的，把漆盘拿过来。”

浴池奢华的匪夷所思，池边钳着金，青铜烛台旁边放着木质漆盘，里面盛着沐浴用的胰和刷。

明珠故作镇定，端了漆盘给他。

他任由漆盘漂在上，把仰在池的凹弧中，等她为他洗。黑发，挽成髻，兽鸟图文的金边镶黛玉的簪……

她的手打颤，伸去，停在半途。

他等的不耐烦，直起来看见她蓄满汽睛，里面的泪蠢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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