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江醒醒并不在意，摆了摆手，继续刚刚的问题：“所以你们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女仆们见江醒醒不生气，总算放了心，说：“其实，你别看两个人差别这么大，但他们是有很多相似之的，比如喜的、家里的摆设，也都喜健，这些生活习惯甚至包括一些不经意间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

江醒醒若有所思地了：“这倒是。”

“所以啊，在我们看来，两位少爷其实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偶尔会迷糊犯病而已。”

“那你们更喜哪一个？”江醒醒又问。

女仆们犯了难：“不是哪一个少爷，我们都一样尊重。”

“少来啦。”江醒醒笑着说：“肯定有一个喜的，他又不在，你们偷偷告诉我啊，觉得谁更好？”

见自家夫人这般随和地与自己说笑，女仆们也就彻底放开了，围上来与她闲话家常：“其实吧，二少爷在的时候，家里气氛更轻松，没那么多规矩，偶尔兴了还会给我们放假。”

“这么说，更喜老二咯。”

女仆们连忙又提来：“但是！但是大少爷虽然看着冷冷的，其实对我们也是很好啦，就是要求严格了一些。他有洁癖，譬如桌上不能落灰，西服一定要熨整洁没有一丝褶皱……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的。”

“所以老大来的时候，你们会比较辛苦一些。”

女仆们面面相觑，没有否认，主人格的商戒对于细节和生活质量的要求更，不似第二人格那般随和与洒脱。

“夫人，你更喜哪一位呢？”女仆们也八卦了起来：“你更喜少爷的哪一面？”

当女仆们问这句话的时候，商戒刚好从房间里来，他不由得顿住了脚步，倾听接来沉默中女孩会如何回答。

“我啊......”

江醒醒沉默思考的时间里，商戒的心竟然没由来地加快了。

“我喜以前的他啊。”江醒醒轻松地笑着说。

毕竟他们曾经朝夕共了好几个月，他对她的好，所有的与厚，滴滴她全都记在心里。

听到这个答案，商戒的心突然像是被狗啃了一块，失落的觉宛如浪般涌了上来。

这个时候不宜现，会让她尴尬。他退回了房间，走到红木的书桌边坐来，闭上睛，平复心底没由来的失落和伤。

怎么会这样，如果他之前所有不正常的绪，都是来自于第二人格，那么此刻听到那女人说这样的话，第二人格难不是应该到兴吗。

他不应该在乎，那个女人喜谁，他为什么要在乎......

商戒的手攥了拳，白皙的手背隐隐可见青脉络。

他很不兴。

十分钟后，商戒了楼。

女仆们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江醒醒依旧穿着她蓬松柔的白小兔睡裙，坐在他的对面，嚼着烤得脆脆的吐司面包。

商戒一如往日般坐来，开始吃饭。

不言寝不语，是他的规矩，所以江醒醒也是沉默地吃着东西，不过她了鼻，嗅到了男人上的一烟味。

“你烟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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