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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黄昏，顺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素月。

素月正坐在院里吃。

冷梅阁里主人不在，她这个大丫鬟就是天，整天悠闲得不得了，从后院架上摘几串给老太太侯爷夫人二公送去，再分冷梅阁众人一些，面活儿过了，剩的她每天摘一串当零嘴儿，舒服自在。

老远听到顺喊她，以为裴景寒也回来了，素月一跃而起，将两个小板凳叠在一起，再捡起果盘放到板凳上，抱起来猫着腰就跑了耳房。板凳摆好，果盘放桌上，这才一个惊喜的笑，兴地迎了去。

到了门，只瞧见顺一人，风尘仆仆的。

“世呢？”素月望向他后，疑惑地问。

“世在荆州陪表姑娘过七夕，过两天才开始往回走。”顺与素月凝香都很熟，绕过素月直接跨耳房，端起桌上的茶壶就仰脖往嘴里倒，咕嘟咕嘟了好几。这大天的连日赶路，他容易吗？

素月靠在门，斜着睛看他，“瞧你这样，好像三天三夜没喝过似的。世为何打发你先回来了？因为凝香的事？”

“你还好意思提凝香，她傻你也傻，怎么不拦着她？”顺咚的一声放茶壶，瞪着睛。

素月嗤了他一声，看得顺将瞪大的睛缩小了，她才额，无奈地：“凝香家里什么况你又不是不清楚，阿木是她的命，差掉河里淹死，你说凝香能不急？正好世临走前还吓唬她了，两边一起来，她持回家，我嘴磨破了都不用，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抢了她的钱不让她赎吧？没借她银我都愧疚地不行了，你说得容易，让她跟你哭一哭，你保准把攒了几年的银都拿来给她。”

顺悻悻地摸了摸鼻。

凝香，最的还是那双亮亮孩般净的睛，别说哭，就是皱皱眉，可怜地望着他，他都狠不心拒绝凝香的要求。当然凝香很少求他，他只是在世边事，碰到过几次凝香求世。

“行了，世到底让你回来什么？”素月走到桌前坐，提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

顺叹气，没碰茶碗，摘了两颗吃了，解了馋才：“世担心凝香趁他不在早早把自己嫁了，让我挑个人去盯着她，等世回来再亲自找她算账去。”

素月慢慢了，继而好奇：“那你打算派谁去？我告诉你，别派小厮去，乡人多杂，你个男人天天盯着凝香，一旦让人发现，凝香的名声可就毁了，世回来也饶不了你。”

“放心吧，世心里有数。”

回想世说那番话时咬牙切齿的样，顺苦笑着摇摇，“你说凝香，旁人遇到这事，早就兴地恨不得上伺候世了，偏她躲狼似的躲着世。世对她多好啊，就说这回，世让我挑个会功夫的女暗卫过去给她当丫鬟，既盯着凝香免得她与别的男人来往，有人见.起意欺负凝香了，她也可以手护住凝香。世还特意提醒我挑个老实的，除了寸步不离地看着凝香，必须听凝香的话，不准给凝香委屈吃……哼，我要是女人，哪个男人肯这样对我，我早对他死心塌地了。”

气归气，世对凝香到底有。

素月怔住，没料到裴景寒会考虑地如此周全。可想到上辈裴景寒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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