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越快。

陆明玉帮姑姑定好白玉发冠，慢慢地坐到旁边的椅上，低打量姑姑。察觉侄女的动作，陆筠轻轻咬，朝一侧别开脸，灯光，她的脸庞如最上等的绯玉，那绝不是着急红的。

陆明玉睛忽然有酸。

她害怕姑姑，怕姑姑重蹈前世的覆辙，但这辈她与父亲努力过了，却还是让姑姑受了活罪，所以看见姑姑再度对明惠帝动心，看见姑姑脸上前世她就见过的姑姑因明惠帝而起的羞涩，再想到明惠帝曾经为了姑姑再不碰任何后妃嫔，陆明玉心底突然涌起烈的愧疚。

她一心替姑姑的安危着想，却可能带姑姑走了一条弯路。也许姑姑与明惠帝注定是一对儿，也许姑姑喜明惠帝如她喜楚行，也许她一开始就该想办法帮姑姑避开里的险恶，而不是在父亲看中姚寄时，还觉得换个姑父也不错。假如姑姑此时重生了，记起上辈的事，会不会怨她？如果不是她重生，姑姑就不会把一个女人最重视的第一次给别人……

泪夺眶而，陆明玉轻轻抱住自己的姑姑，靠在她肩偷偷落泪。

“阿？”陆筠意识到不对，扭看侄女。

陆明玉努力憋回泪，额抵着姑姑肩膀歉，“姑姑，我对不起你……”

明惠帝连姑姑嫁过人都不在乎，还心安排周密计划，免姑姑受到更多的世俗攻歼，就算在比武台上英雄救，明惠帝也只是短暂扶住姑姑就松开了手，没利用这机会多占姑姑便宜而得祖父迫于名声答应婚事，足见他对姑姑的真心。明惠帝对姑姑越好，陆明玉就越觉得自己对不起姑姑，但她注定无法对姑姑解释真正的缘由。

侄女哪里对不起她了？

陆筠愣了愣，跟着恍然大悟起来，笑着拍了拍侄女肩膀，“阿叫我来赏灯是为了我好，是我自己没站稳才在外面丑的，阿自责什么？你也说了，那些人本没看清楚，没事的，阿快别这样。”

陆明玉嗯了声，不太自在地抬起。

刚刚掉过泪，她睛的，陆筠一看侄女竟然自责地哭了，更心疼了，连忙又安抚了一遍。陆明玉默默看着面前温柔可亲的姑姑，好一会儿才真正平静来，握住姑姑手，小声问：“姑姑，你喜皇上吗？”

陆筠一怔，旋即低，角有羞涩，也有迷茫。

陆明玉能猜到姑姑在迷茫什么，上辈姑姑怕家人担心，前只表示愿意给皇上妃，没有多说，后来在里安稳来了，姑姑才跟她说了贴己话，说她刚时怕不懂里的规矩，冒犯贵人，也说她怕皇上新鲜她一两日就冷落来，没想到皇上会一直对她那么好。

多好呢，就陆明玉所知，姑姑后，皇上便只姑姑一人了，当然她没有派人盯着皇上夜里去哪个，都是探望姑姑，从姑姑那里听说的。不过虽然是盛，但想想明惠帝勤于政事，原本幸妃嫔就不频繁，那时姑姑刚，又是万里挑一的容貌，明惠帝特别姑姑一些，也并不是太难以理解。

陆明玉不是圣人，她只希望姑姑过得最好，才不会关心旁的妃嫔会不会因为姑姑受到冷落。上辈她只是不关心，如今想到姑姑前世就是被那些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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