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有大片浴池，这里的温度明显要比外边要许多。池面有着细细的蒸汽，但池依旧是清澈见底，池底那些火红的石，估计就是苍山火珠了。

“瞧，那便是苍山火珠了，苍山火珠数量极少，实属皇室贡品，韩先生能找到这些，都是来之不易。我原也不相信这几个石能有祛寒奇效，但……”

到后边，陆萦都听不大清顾青盏说的什么，因为丫鬟们正一层一层替她脱着单薄的衣裳，最后褪了袜，她只穿着极薄的中衣和亵，还有便是粉白的兰肚兜，一双纤足踩在黑曜石地板上，袅袅的形显得楚楚可怜。

陆萦未曾想……未曾想过会是这样，倘若知是这般，她定不会答应了！一时间慌起来，但丫鬟们已经上前来为她解开腰带卸腰封，来不及反应上的衣就这样层层掉落在地……

此时顾青盏已经了，陆萦无意瞟到，她的在中就像是在发光一般，肤晶莹剔透，染了珠的脸庞就像梨带雨，陆萦才没看几就红了脸。

不一会儿，自己也被脱得“衣不蔽”，遮遮掩掩的，连手都不知往哪放，她承认，她现在有张，尤其是看着顾青盏坐在浴池中望着她时。

赤足踩在地板上是温的，屋的温度很，连一向寒的陆萦都觉得，她一步步地往浴池走去，慢慢伸足探，霎时一意席卷，很舒服很舒服。

陆萦刚便规规矩矩坐在那一小块儿不动了，也不抬也不说话，被这样一泡，脸上更加灼了。

“你们先退。”

听顾青盏这样说，陆萦拽了拽衣角，更加不知所措。

“你坐那么远作甚？”顾青盏问她，这浴池这么大，她偏偏就要坐在角落里。“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这么拘谨。”

陆萦，依旧一动不动。

“阿萦……”

“……”陆萦有些惊，顾青盏忽然这样叫她。

“没人的时候，我这般叫你……行吗？”顾青盏依然笑得蓄，试探地询问，“你过来。”

过去？陆萦又开始犯尴尬了，现在浑都透了和□□没什么分别，虽同为女，站起来竟觉得羞耻，慢慢挪过去？又隔得这样远……陆萦觉得，发现自己重生之时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慌。

最后，陆萦还是拨着，游了过去，同她肩并肩坐着。

顾青盏替她将散落的一缕发夹到耳后，望着她红通通的脸颊，问:“嫁王府，觉得委屈吗？”

“不委屈。”陆萦扭回答，才发现她的脸也泛着红，或许是被这气蒸的吧。

“是吗？我倒是觉得有委屈……我会时常想起丞相府的日，我母亲很早便去世了，楚先生待我极好，我这一生中最开心的，大概就是那段日了……”

神里只有对过去的眷念，丝毫没有对将来的憧憬。陆萦似是看穿了，顾青盏一直在压抑自己的，她是人人艳羡的第一人，通达理温婉贤淑，她是世间女的典范，然而事实上，她嫁王府却没有一天快乐过。

“，这一生还有很。”明明自己都看不到前路有多，却还这般安别人，陆萦觉得可笑。

“阿萦，你相信命运吗？”

如何回答，她信，就该任人摆布吗？她不信，真的可以改变命运吗？

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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