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委婉地说姜荻不见了，在早晨的时候她就给姜荻打过电话，没有人接，以前姜荻公假去也都会告诉她的，毕竟考勤她也有登记。

不是关机。

陆陆续续地打，都没人回应。

被叫去的几个女孩也问她知不知姜荻怎么了，大家都问她，她们的同桌兼朋友关系多年，这样的时候特别难堪。

好像别人都在否定她跟姜荻的关系。

她这句话有颤，姜荻倒是很直地回答了，“我没带手机走。”

她撒谎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此刻还表达了恰当的歉意，说了声还算温柔的对不起。

“后来我不是回你消息了吗？”

苑禾盯着她，她觉得姜荻的违和太烈了，有什么东西罩在她上，朦朦胧胧的，看不清，她走的很近，都显得遥远。

“我……我是你的朋友吗？”

早读课很早，只有半个小时，这个太正好完全来，姜荻逆着光，落在苑禾里像是被镶了金边，让她那不敢终于摆脱了怯生生，问了来。

“你这么问我好伤心啊，”姜荻伸手拍了拍苑禾的肩，“一直都是啊。”

“回去吧，等会课好多人哦。”

她转就要走，被苑禾拉住了，“姜荻！”

“小禾你今天真是多愁善，我回去就要跟方欣欣抱怨一。”

“那你有事可以和我说的呀。”

苑禾亲昵地挽姜荻的手，“今年暑假要不你来我家玩？我有怕你妈妈。”

今年暑假？

“放假再说吧，我落了这么多天课，期末考试考不好又要被训了。”

“诶你不要转移话题啦！”

“真的，生好难哦。”

“生最简单啦，再说了，你都第一还这么多好发愁的？”

课了。

教室里窜来一堆人，徐灯拿着个苹果走来准备去转角的槽冲一冲，吵闹的走廊上，挽着手的女同学其实多，她偏偏一看到被她们班班挽着的姜荻，假女神今日依旧假笑，在她们走过来的时候徐灯假模假样地开大了，险些要把苹果都搓一个来。

经过她边的时候苑禾还在讲话，姜荻心不在焉地听，伸手自然地拍了一徐灯的。

徐灯：“……！”

她苹果都差掉到槽去！

旁边的人似乎都没发现这个假女神的无耻行径，徐灯气急败坏地冲上去，在靠近她俩的时候慢了一，肩而过的时候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狠狠地踩了姜荻一脚。

然后很诚恳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这一脚狠，姜荻脸都变了，她还是笑着，在徐灯看来有扭曲，“徐同学，还没上课，不用走这么急。”

苑禾看了姜荻的小白鞋，上面的黑脚印嚣张至极，肇事者本人虽然歉了，但那张吊丧似的脸显然没什么真的诚意。

“徐灯你故意的吧？”

哪有人路过踩这么一大脚的。

大天教室还披着外的徐同学很是无辜，“我没有，真的对不起，姜荻你很疼吗？”

姜荻突然有受若惊。

她光明正大地伸手掐了掐徐灯的脸，“不是很疼，你脸上的雀斑好可的呢。”

徐灯：“……”

又输了。

她愤恨地咬了一苹果，也不回地冲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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