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你为了我，宁愿一直一个偷偷摸摸的影……”李霄说了，忍不住泪，“我……我真的兴不起来，看着你变成这样，被怨恨蒙了，忘了自己是谁……”

“阿霄……”王运明低声喃喃，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的表，“真的可以吗？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的话，我就要永远离开你了……”

“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了，甚至连受，都受不到……这样，也可以吗？”他小声问，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哀伤。

李霄哽咽着，了脸上的泪痕，努力一个笑容，“可以的，我们都会很好的，继续走去的……至少这一次，我可以好好的，向你告别了……”

一直环绕在边的低沉的呢喃声终于到达了峰，一时间，声响大到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地上幽幽的蓝光冲天而起，看着就要将单薄脆弱的方滢吞噬——

一只手轻轻使力，推开了她。

那只手苍白纤瘦，指节分明，带着刺骨的冰凉，但是动作，却是温柔的。

再见了。

王运明嘴角上扬，带着忧郁的弧度，他的影渐渐变得暗淡，似乎就要背后的黑暗，他轻轻开，吐了无声的话语。

这一次，就让我们好好别吧……

李霄听不到他的声音，但是却能明白他的意思。他使劲攥了拳，指甲陷里，如果不这么，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拉住王运明不准他离开。

这世间的生死离别如此痛苦，一次，就已经足够刻骨铭心，为什么，老天要让有些人，经历两次呢？

因为这样的话，就不会再有遗憾了啊。把来不及说的话说完，把没能好好完成的告别完的好——

这也未尝不是一幸运。

蓝的光芒越来越耀，迷了在场所有人的。白苏瑾揽住莫川，带着他转，不去直视那冲天的蓝光，莫冀和薛世雅也匆忙捂住双，只有李霄，哪怕已经被刺激的泪，都不肯移开目光，虽然如此，他也还是很快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莫川心里难受，忍不住悄悄握住了白苏瑾宽大的掌心，细细地受那回握过来的温和力量。

蓝光好像只持续了几秒，又像是已经持续了一个世纪，当它终于消退的时候，所有人都意识的看向圆阵的中心——

然后，所有人都诧异的瞪大了睛。

“这真的有可能吗？”莫川皱着眉问白苏瑾。

“有可能，虽然可能很小。”白苏瑾打量着躺在床上昏睡着的人，很兴趣的样，“这可以说是一场献祭了，因为其中一方，是完全心甘愿的。”

李霄坐在床沿上，看上去一脸茫然，不知在想什么。

话题的中心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个人是老黄，当然，也有可能已经不是老黄了。

就在所有人都看不清发生了什么的那段时间，老黄冲到了回魂阵的中心，代替了方滢的位置。

没有人看到他的动作，也没有人知他这么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们只是在蓝光散去之后，看到了静静躺在地上的老黄。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献祭式的回魂，就连莫冀，都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况，其中的一方完全心甘愿，甘愿为儿献自己的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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