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方向看去。莫川还很虚弱，白苏瑾撑扶着他，两人缓缓地穿过人群走过来。

“我一直都不愿意怀疑你。”莫川终于在老黄面前站定，脸上带着遗憾，“不为别的，就因为我们都是警察。自己的同僚犯案，是天底最讽刺的事。”

老黄暂且不王运明，而是专心对付莫川，老人的笑里藏着的讥讽，“警察？警察能到的太少了，不能澄清事实，不能秉持公正，不能还运明一个清白的名声……警察这个份，对我来说一意义都没有！”

“所以，你就利用了这个份，杀人来为王运明报仇吗？”莫川冷脸，语气凌厉。

老黄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最后模棱两可的说：“莫队，说说看吧，我都怎么犯案了？毫无据的猜测，是没有任何用的。”

莫川的依旧无力，但是这样的时刻，他却不愿意依靠在白苏瑾上，他努力地直腰，站的沉稳，“既然这样，我就替你，和王运明一一来。”

他扫了一静静站在一边的王运明，黑衣男人并没有表态，没有阻止，更没有赞同。

“穆毅的案很奇怪，旅店里的几个人说法不一，但是都提及了一个可疑的，住在三楼最里面房间的黑衣男。而不少人也见过这个黑衣男，但是有人说是年轻人，有人说是年老的，穆毅被害那天凌晨五多，我在一楼小厅碰到了一个从楼上来的年轻的黑衣男，与他攀谈几句之后，他就消失了。但是后来当我询问旅店老板的时候，他却声称住在旅店里的黑衣男人是个年的人。这时，我就开始怀疑，这所谓的黑衣男人，是不是其实是两个人，一个负责凶杀，一个负责打扫现场，销毁证据。”

“当我意识到这一之后，那些奇怪的证词，也就变得可以理解了。穆毅被杀的那天晚上，旅店里的很多客人都听到了奇怪的声响。其中，方邵杰听到的是最多的，十二半，三半，还有凌晨五六，这三个时间，旅店里都有人活动的声音。除此之外，彭元龙还提供给我一个信息，那就是午夜十二时，穆毅门观察过。观察的理由是什么呢？很简单，有人悄悄地在他门里了一张恐吓卡片，不意外的话，就是老黄你的手笔吧？”

“穆毅开门查看，却什么人都没找到，不想自己的举动还被彭元龙悄悄看在里。过了半个小时，他又叫来王斌，两人一同商量这张卡片的事，而这番动静，也被方邵杰和彭元龙发现了。穆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凌晨两三左右，而三半的时候，方邵杰再次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这一次，估计就是你杀死穆毅造成的声响吧，而那时恰好是人最疲惫的时候，老板和小珍都睡着了，你刚好可以无声无息的离开现场。方邵杰也听到了有人楼的声音，所以那时的你，确实是已经离开了。”

莫川一气说了一大段话，觉得有些疲惫，老黄的脸渐渐冷来，但是并没有声打断他，而是静静等着他继续。

“理来说，案件到此就已经结束了，但是奇怪的是，王斌和方邵杰都在凌晨五六的时候，听到穆毅房间里再次传来动静，有人活动，有人开门关门，而我和老板小珍他们，更是在五六的时候目睹黑衣男从楼上来。这就奇怪了，黑衣男人怎么可能重复离开两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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