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三步作两步的冲房间，一把揪住了方邵杰的领，“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31 真面目

“小滢的妈妈……有神病……”方邵杰小声回答了一句，后面的话却没说来。

即使他不说，莫川也能猜到他的意思，神病大多是有遗传史的，据他之前查到的档案上写的，方邵杰的妻发病时，也是有暴力倾向的，那么，说不定他的女儿，也遗传了这神问题……

可是……“她一直闭着！这你要怎么解释？”莫川没有放开他，继续质问。

“我也不清楚，小滢从昨天开始就这样了……”方邵杰扭过脸去，好像不敢看他，“她一直睡觉，一醒过来就试图伤人，过一会儿，又会睡过去……”

“你他妈为什么不告诉我？”莫川看着方邵杰，越看心里越生气，这个男人本就不值得同，也不值得相信，他大概还抱着微妙的希望，或许方滢发疯，能重伤莫川，然后他就能趁带着女儿逃走，甚至是可以自己逃走。

方邵杰不说话了，莫川只觉得前这个男人让他恶心。

“最后一个问题，”莫川的声音冷若冰霜，“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今天来向我自首？”

“……”方邵杰的目光明显的飘忽起来，脸上隐隐泛起恐惧，却闭了嘴，不肯回答莫川的问题。

莫川见他不肯说，愤愤地甩开了他，脸上的神有些晴不定。

他本来以为方邵杰父女的异状是王运明作祟的后果，而王运明可能在利用方滢对付方邵杰，但是现在看到的状况却似乎不止如此。方滢的样很诡异，好像不仅仅是撞鬼那么简单，她的神状况可能也是存在问题的……

至于王运明，他的目标究竟是方邵杰，还是方滢？为什么方邵杰只是被吓到而已，而方滢却时疯时睡，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

“你以为……小孩真的那么简单吗？”

昨天夜里白苏瑾颇有意的问句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让他一瞬间想到了另一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莫川看向狼狈的倒在地上的方邵杰，心里多了一丝说不的觉。不知什么时候起，房间里方滢的尖叫声渐渐低了去，最后终于完全消失了。莫川走过去看了一，她又睡着了，微微扭曲着，脸上还带着声嘶力竭后的疲惫，但是神已经平静来了，和她“醒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莫川能觉到自己腰间的伤正在隐隐作痛，他也觉得疲惫，这场来势汹汹的杀人案几乎已经牵连去这个旅店里的所有人了，而，更是连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都与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莫川作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总觉得这就像是一场心编排好的闹剧。每一个角的上场和谢幕，都遵循着既定的剧本，无论是死去了的人，还是活着的人，都被预先设计好了路，无一例外。

只是……想到这里，莫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不凶手是谁，他寄信，几乎将每一个与王运明的死有关的人都叫来了这个白平镇，甚至让他们都住了同一家旅店，然后，故事就开始了。一个个人本来应该照顺序死去，然后每个人被颁发一张血红的卡片，上面历数着他们的罪状，本该如此的，可是当彭元龙死去时，事有了变化，他只是死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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