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清晰可闻的不屑和嘲讽，莫川听了有些生气，但是还是咬咬牙，忍了来。

白苏瑾听到赤冶的话，顿了顿，也转过来。他的脸上还带着未的血渍，在他俊的侧脸上留了暗红的印记，却丝毫不减他的英俊迫人，反而更为他添了几分妖异的魅力。莫川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的瞳眸中闪烁着暗红的光芒，丝丝缕缕的，如光溢彩般夺目诱人，看着看着，前的白苏瑾好像与几个月前，手起刀落，利落的杀了“苏如柳”的那个白苏瑾重叠在了一起，他神冷酷，看他的底，似乎只能见到无穷无尽的血旷野，毫无声息，死寂一片。

只是，这一次，当莫川看着这样的白苏瑾的时候，心里浮起的，已经不再是畏惧和怨愤，而是心疼和怜惜。莫川从来都不曾知白苏瑾的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也不知他为什么会像这样，毫不犹豫的挥刀，毫不犹豫的伤人，毫不犹豫的，任由自己遍染鲜血，但是他却能无比清晰地，从前这个化修罗的男人上觉到，他那些刻骨的孤独，和刻骨的痛苦。

也许是莫川里的绪太过鲜明，白苏瑾看着他，里暗红的光渐渐消退了不少，他的神慢慢变化，从全然的冷酷变得正常起来，他就好像刚刚从梦中醒来一样，从迷茫变得清醒。

莫川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能觉到白苏瑾上的冷厉散去了一些，他小心地上前一步，“苏瑾……”

“你怎么会过来……”白苏瑾看着他，忍不住叹息，“我告诉过你，晚上不安全，你……”

“我知……可是……”莫川的声音里透着不安，“你去了这么久……”

白苏瑾没有再多说，只是向莫川那边靠了一步，微微侧将他挡住，向赤冶扬声说：“赤冶，你带着这么多人手，也奈何我不得，还是放弃吧！”

赤冶不为所动，反而笑得越发艳丽，“本来嘛，是很难拿你怎么样的……不过现在，就不一定了……”

白苏瑾沉默，只是握了手里的刀，盯着赤冶。

赤冶笑得越发开心，忽然一挥手，沉声说：“上！”

站在他后的数名黑衣人突然动了，就好像木偶被注了灵魂一般，动作灵活的冲了过来，那速度迅捷的不可思议，莫川站在白苏瑾后，竭力捕捉着他们的动作，却只能看到一残影。

白苏瑾使力推了他一把，地看了他一，“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分神。”

莫川顺从的躲到一边，重重，生死存亡就在一线，如果真的彼此挂念，就唯有保护好自己，不让对方担心。

那群黑衣人并没有为难莫川，径直冲向白苏瑾，也看不他们有拿什么武，但是他们的每次动作，都能带起一阵锐利的寒意。白苏瑾浑然不惧，手里的刀快速的舞动起来，动作轻盈简洁，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起一丛血。当他挥起手里那把刀的时候，上就冒起了凶悍的杀意，冷凝彻骨，几乎让人难以相信，这个招招致命的男人，就是平日里那个安静温和的俊男。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些黑衣人就好像毫无痛觉一样，不受了多少刀，不淌了多少血，都仍然毫不犹豫的前仆后继。白苏瑾的眉渐渐皱了，虽然这些人伤害不到他，但是一时却也摆脱不开，不好解决。

莫川看白苏瑾暂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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