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的。”

夏岚疼得要命，沉默良久，叹了气，“……以后再说吧。”

谭吉静了片刻，替她拉开了车门，车发动时，他扒着车窗对她说：“以后别躲着我了，我不会放弃的。”

谭吉确实说到到，不但没有放弃，反而比以往更加周到贴。

她仍是咬死了不松，然而所有的抵抗都渐渐有些徒劳的意思，尤其是在谭如意发现了两人的事，非但不涉，还时常来给她思想工作之后。

如今谭吉也已经二十一岁了，夏岚从未想过战线竟会拖得如此之，之前那一顽固的执念，逐渐变成了歉疚——既然答应不了，确实不该这样生生地耗着她。

有时候，她都有些心疼谭吉的执着。

夏岚将塑料袋换到另一只手里，“……不早了，你赶回去吧。”

谭吉看着她，“喝了酒，有，能不能在你这里凑合一晚。”

夏岚犹疑。

谭吉却自嘲一笑，“我要想对你什么，早就了。”

夏岚只好将门打开，让他去。

谭吉并不是第一次来，夏岚将客房的床单被铺好，走去客厅却不见谭吉人影，喊了一声，从台上传来他的声音。

夏岚走过去，见他手臂支在栏杆上，正望着对面大楼上的一月亮。角样的形状，浸过一般，了边。

夏岚轻声说，“去睡吧。”

谭吉没动，风将他上衣的一角掀起来，“开学我就大四了。”

夏岚怔了怔，“嗯，有什么打算。”

“可能要去大连。”

“随船海？”

谭吉了。

夏岚半晌才开，“哦，好的。”

这样的状态，确实该个了结，两人自此各奔前程，才是最好的结局。

谭吉缓缓转过来，看着她的睛，仿佛丝毫不为她这个回答到失望，“我知你在等什么，可我不会如你所愿。夏岚，除非你结婚，否则我不会放弃。”

语气倒是十足的平淡，可砸在心里，每一都好似往外翻着疼。

她这人，争好胜不一定是真的，可自私却是实打实。

谭吉说完就走去浴室洗澡，夏岚手臂支在栏杆上，枕着上面，久久没有动弹。

李宗盛的那首歌倒又不合时宜地在脑中盘旋起来。她想起来有一年去看他的演唱会，这人一提起林忆莲仍是惆怅叹息，年过半百的人了，将自己这一百折千回的柔展在众人面前，毫不怯。

“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总是为所困，终于越陷越；可是女人，是她的灵魂，她可以奉献一生，为她所的人……”

好似绞作一团，心脏是满满涨涨的疼，她将这一年多与谭吉相的日夜仔细回想了一遍，心里那只是聊胜于无的防线立时溃败得一泻千里。

——这话可说不准，得要你自己去觉。都是离过婚的人了，什么是对的人，难你心里还没谱？

罢了罢了，反正谁最先放手，还不一定。